“張越,烈焰狼王。”這個中年漢子只身入敵營,依然是昂首挺胸,盯著張越,徐徐地說道:“張道兄,久違了,我們已有幾十年未見。”
這個中年漢子正是三真教的首席護法,他的實力與張越可謂是旗鼓相當,在三真教也有著很高的地位。
“久違了。”張越皺了一下眉頭,徐徐地說道:“道友來訪我們神玄宗的方式未免是太特別了吧。”
此時,神玄宗不少弟子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一幕,神玄宗與三真教世代為敵,但是,雙方休戰有幾十年之久了,現在三真教的首席護法殺入了神玄宗,來勢洶洶,這樣的情況,讓任何弟子都知道大事不妙了。
“太特別?”三真教首席護法頓時雙目一厲,森然地說道:“那我就問一問張道友,你們神玄宗殺我弟子,這是不是更特別呢?”
說到這里,三真教的首席護法雙目噴出了怒火,森然地說道:“你們神玄宗,殺我弟子,滅我堂主,此乃咄咄逼人,區區我毀你山門,相比之下,算得了什么。”
首席護法的怒火也不是裝出來的,任何一個弟子也能感受得到。
這也不奇怪,他的弟子陳塵乃是他們三真教杰出的弟子,也是他重點培養的弟子,可以說他在自己弟子身上寄予厚望,花費了不少的心血。
但是,陳塵卻被李七夜斬殺,慘死在外,這對于作為師父的首席護法來,他能不憤怒嗎?
今日,三真教的首席護法殺上門來,一言不發,便直闖神玄宗,破山門,傷弟子,他就是要為他死去的弟子報仇。
對于三真教首席護法的質問,這也是張越意料之中的事情,他僅是皺了一下眉頭,隨之,徐徐地說道:“道友,此間或許有誤會,若是道友愿意,我們神玄宗愿意坐下來談談。”
神玄宗也并非是害怕三真教,當然,如果三真教愿意維持雙方的協議,神玄宗也不會愿意看到兩派相互殘殺,雙雙血流成河。
“誤會?”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冷冷一笑,冷聲地說道:“你們神玄宗斬我們三真教的兩位堂主,又斬我弟子!你說,這是誤會嗎?”
“這是你們神玄宗單方面撕毀協議!”說到這里,三真教的首席護法頓了一下,冷冷地說道:“這是你們神玄宗向我三真教宣戰!”
三真教首席護法這話一出,神玄宗上下不少人都神態凝重起來,畢竟,兩派宣戰,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,任何弟子都不得不重視。
一直以來,三真教與神玄宗都是勢均力敵,若是今日雙方都撕毀當年的停戰協議的話,那么從此之后,兩派又將會重新陷入漫長的混戰之中,兩派都將會戰火連綿。
“道友,這只怕是你們的一面之詞。”張越沉聲地說道:“此事起于你們三真教,此乃是你們三真教的堂主入侵我們神玄宗的領土,欲奪我們神玄宗弟子的血參,更是欲殺我們神玄宗的弟子,我們神玄宗弟子所為,乃是防衛而已。”
“防衛——”三真教的首席護法冷笑一聲,說道:“連殺三人,此乃是防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