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所有弟子、強者沒有任何一個人吭聲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,此時就算李七夜取黃寧和戰虎的性命,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如果李七夜饒了戰虎和黃寧一命,那是他的仁慈。
“你,你敢——”黃寧和戰虎他們都異口同聲地大叫了一聲。
在死亡面前,他們真正的感受到了害怕,在這個時候,什么尊嚴,什么名望,什么權勢……都變得一文不值,在這個時候,沒有什么比活下去更珍貴。
“為什么不敢?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淡淡地說道:“斬你們,那只怪你們學藝不精。”說著,走近了戰虎。
見到李七夜要殺戰虎和黃寧他們兩個人,神玄宗上下都不由屏住了呼吸,在云端之上,早就有人坐不住了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“你,你,你想干什么?”看到李七夜走近,戰虎不由臉色大變,大叫了一聲。
“你說呢?”李七夜打量了一下戰虎,在李七夜這樣的眼神之下,戰虎魂飛魄散,在這個時候,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害怕,對于李七夜一下子充滿了恐懼。
“你不是說要斬我頭顱當夜壺嗎?”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,說道:“我現在在琢磨,把你頭顱砍下來當夜壺,是不是大小適合呢?”
“小子,你,你,你若敢殺我,神,神玄宗,你,你休有立足之地……”戰虎被嚇得魂飛起來,不由尖叫一聲。
在這個時候,戰虎已經被嚇破膽了,語無倫次,聲厲內荏地恫嚇李七夜。
“喀嚓”的一個骨碎聲響起,戰虎的話還沒有說完,李七夜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,一腳就把他的臉龐踩碎。
“啊——”戰虎模糊的慘叫聲響起,鮮血濺射,臉龐頓時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算了,拿你的頭顱當夜壺,沒興趣。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:“我一腳把你踩得稀巴爛。”
“爹,救我——”在生死懸于一線的時候,此時戰虎哪里還敢有嘴硬,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尊嚴,什么高傲,在這個時候,他能想到的就是他的父親鐵鞭妖王了。
“夠了——”就在這個時候,天空上一聲沉喝響起,天空上的云朵散盡,只見鐵鞭妖王現身,他站于虛空之上,虎虎生威,一雙虎目,在盼顧之間,吞吐著可怕的閃電。
此是鐵鞭妖王身邊卷起了風云,有雷鳴陣陣,似乎天地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。
在這個時候,作為峰主的鐵鞭妖王再也沉不住氣了,站出來,喝止李七夜。
事實上,此乃是大忌,在神玄宗任何一個弟子都知道,生死決斗,生死由命,輸掉了決戰,就是輸掉了生命,這只能怪學藝不精,沒有什么好怪的。
但是,現在鐵鞭妖王作為神玄宗的五大峰主之一,竟然站出來喝止,這就是與他的身份、地位不符,這是難于服眾。
畢竟,戰虎已經輸了,他的生死該由李七夜來決定,鐵鞭妖王要強行干涉,這就破壞了神玄宗規紀的權威了。
鐵鞭妖王現身,神玄宗的弟子都不由屏住呼吸,看著眼前這一幕,都不由望向鐵鞭妖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