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三真教這事,不管不理。”千手菩王在這個時候徐徐地說道:“三真教死了兩個堂主,必定會來要一個說法。”
聽到這樣的話,在場的護法和長老都望向平蓑翁。
“諸君有何見解?”平蓑翁看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,徐徐地說道。
“神玄宗與三真教和平相處,乃是百年大計,該繼續。”張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一位妖族長老說道:“但,三真教死了兩位堂主,這該如何解釋,該如何平息三真教的怒火?”
“這事,必需要有一個人出來負責。”鐵鞭妖王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“此事,由劉師叔所起。”黃寧趁這個機會,徐徐地說道:“或許,該由劉師叔出使三真教,向三真教解釋這一切……”
“放屁——”黃杰冷冷地說道:“三真教欺到我們頭上,為何是我們要讓步!應該三真教給我們一個解釋。”
黃杰在心里面很清楚,因為蘇旭之死,劉雷龍一直對三真教有芥蒂,現在讓劉雷龍出使三真教,那簡直就是讓他去送死。
“此乃是百年大計,不容有私人恩怨。”鐵鞭妖王冷冷地說道。
戰虎趁著這機會,說道:“李七夜曾大言不慚,讓三真教弟子帶話回去,他是在挑釁三真教,羞辱三真教,想讓三真教息怒,首先該由李七夜向三真教負薪請罪……”
“……至于血參之事,三真教息怒之后,雙方再談。我們質問為何三真教在我們疆土之中放肆妄為,讓三真教給我們一個交待。”
戰虎這話,聽得在場的護法長老都相視一眼,那怕人族的長老,也都覺得戰虎這話有道理。
“此事,我也有責任在身,李七夜上三真教負薪請罪,我愿隨行,肩負護行安全之責。”戰虎心里面突然有了一個主意。
“我也愿意前行。”黃寧也立即請愿。
戰虎和黃寧他們兩個人一下子心里面空明,若真的把李七夜出使三真教,那么,到時候李七夜死在三真教,那就是再好不過的時機了。
而且,他們兩個人隨行的話,就意味著有著大把的機會,到時候,再把三真教身上一推,一切都好辦。
今天廣東大暴雨,在外面開會,今天只能一更了,明天恢復二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