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候,神橋之上出現了一個老人,平蓑翁!平蓑翁身上沒有神光吞吐,也沒有神威凌天,他只是穿著一件布衣的老人而已,平蓑翁手掌的十指修長,雖然他已經是年事已高,臉上已布滿了皺眉,但是,他的十指卻光滑,看起來很年輕,充滿了朝氣。
這修長而充滿朝氣的十指,猶如是十把長劍一樣。
知道平蓑翁的人都知道,他一手南螺劍法,堪稱無敵,也正是因為這一手南螺劍法,奠定了他神玄宗第一高手的地位,所以,看到他修長十指,大家都不由想到了南螺劍法。
平蓑翁一步邁出,跨過了神橋,抵達了翠鳥峰。
“宗主——”當平蓑翁抵達翠鳥峰之時,翠鳥峰的峰主張越帶著諸多護法弟子相迎。
但,李七夜依然未出現,也未并來迎接平蓑翁,那怕是平蓑翁親臨了,他也不會起身相迎的。
在翠鳥峰上下,不少弟子都不由為之屏住呼吸,宗主親臨,李七夜卻一點動靜都沒有,更沒有相迎,這樣的架子夠大的。
但是,此時此刻,沒有任何一個弟子敢吭聲,也沒有任何一個弟子敢對李七夜有任何蜚議,在宗主平蓑翁沒有任何表態之前,任何弟子都不敢胡言亂議,否則,這將會惹禍上身。
“俗禮免了。”平蓑翁平易近人,向張越打了一聲招呼之后,便一步邁入李七夜所居住的山峰之中。
平蓑翁一步跨越而去,張越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張越也是五大峰主之一,但是,在五大峰主之中,他屬于最末,也是實力最弱,他區區陰陽星體的實力,在平蓑翁的面前,那就顯得太過于弱小了。
所以,當平蓑翁在自己面前之時,張越也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,那怕平蓑翁沒有大道壓人,也沒有神威凌天,但,依然讓張越在心里面戰戰兢兢。
“各回崗位。”張越吩咐一聲,神態鄭重,平蓑翁親自翠鳥峰,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。
門下弟子也感受到張越鄭重的氣氛,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,應了一聲,打起精神來,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忠盡職。
在那屋舍之內,比起張越他們的緊張來,李七夜卻顯得輕松自在,整個房舍內的氣氛也是十分的松輕,那怕是平蓑翁走進來了,依然絲毫都沒能影響到屋內的氣氛。
李七夜依然是懶洋洋地躺在了大師椅前,在旁邊,有弓千月煮著茶,如同一位丫環一樣侍候著李七夜。
當平蓑翁進來之后,弓千月鞠了鞠身,而李七夜卻懶洋洋地躺在那里,僅僅是撩了一下眼皮而已。
如果有其他的弟子在場看到這樣的一幕,一定會認為不可思議,甚至是出聲斥喝李七夜的不敬。
畢竟,平蓑翁乃是神玄宗的宗主,在神玄宗沒有誰比他地位更高了,不要說是普通的弟子了,就算是其他峰主,見到平蓑翁,也一樣要起身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