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是安慰黃寧,還不如說是同仇敵愾,他們都是和黃寧一樣,把李七夜視為眼中刺、肉中釘。
“等一會兒,他聽得發狂,師兄把他扔出就是了,免得打擾其他的人。”另外一個弟子也冷冷地盯著李七夜。
他們此時都有點迫不及等地想看著李七夜在鐘聲中發狂了,到時候,那就有好戲看了。
在一旁,戰虎皺了一下眉頭,因為他們幾個神玄宗最強大的弟子都是坐在最前面,他們想嘗試一下挑戰這可怕的黃鐘。
“師妹,等鐘響之時,只怕他是承受不了吧,一旦他發狂,那就干擾了大家守道心。”戰虎徐徐地對弓千月說道。
雖然說,戰虎不像黃寧那樣對李七夜各種嫉妒恨,嫉妒得眼紅,但是,就算不因為弓千月,戰虎對于李七夜也是充滿了敵人,一樣是把李七夜視為眼中釘,肉中刺。
“沒錯,師妹,讓他滾一邊角落去,別耽誤了我們。”黃寧也點頭,忙是對弓千月說道。
總之,李七夜霸在弓千月身上睡著了,在黃寧眼中看來,那是種種的不爽,心里面的怒火就忍不住竄了起來。
所以,此時黃寧是恨不得把李七夜踢到某一個角落去,最好從此之后看不到李七夜。
“道心堅,與外物又有何關。”弓千月淡淡地說道:“若能受人影響,又何來道心堅定之說呢?”
黃寧和戰虎他們兩個人頓時語塞,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其他看不順眼李七夜霸要弓千月身上的弟子,在這個時候,他們也一樣說不出話,他們只能是恨恨地盯著李七夜,這一切都是這個廢物的錯誤。
戰虎倒也就罷了,但是,黃寧心里面那是十分的不是滋味,特別是弓千月再三地維護著李七夜,這就更讓他在心里面不由咬牙切齒了。
“哼,這等廢物,樂章一響,必陷入癲狂。”黃寧冷冷地說道:“若是礙著我,休怪我不客氣!”
黃寧在心里面已經暗暗下決定,一旦編鐘響起,如果李七夜承受不了編鐘的聲音,只需要他稍稍有什么舉動,到時候,不需要那些護法弟子出手,他就一定會一掌把李七夜拍出去,到時候他可不掌下留情,誰讓這個廢物妨礙了他呢。
在這個時候,黃寧心里面也下了殺機,目光中的殺意已經很濃了。
弓千月可是冰雪聰明的女子,當黃寧一露殺意的時候,她又怎么不知道黃寧想干什么呢?
弓千月只是“啵”的一聲響起,打了一個響指,三昧真火瞬間在她的指尖浮現,弓千月淡淡地說道:“師兄,殿內的秩序,無需你操勞,自有護法弟子負責。”
在三昧真火一浮現的瞬間,整個大殿的溫度一下子飆升,似乎這一簇小小的三昧真火飄落下來,就能在眨眼之間把整個大殿燒成飛灰一樣。
見弓千月指尖冒出了三昧真火,在場的弟子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,傻子都明白過來了,這是弓千月有意維護李七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