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氣——”戰虎頓時雙目一厲,露出了寒冷,冷冷地說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呀?這里乃是神玄宗,乃是翠鳥峰,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,你真以為自己是神玄宗的大少爺不成?就算是大少爺,在翠鳥峰上,都必須聽從我的管轄!”
當然,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去和他多費口舌。
“把他們帶走,任何人敢阻攔,重罰。”戰虎冷森森地說道,他的目光冷冷地盯著李七夜。
此時戰虎已經躍躍欲試,李七夜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,他就立即出手好好教訓李七夜,讓他認清現實,讓他知道他戰虎的厲害。
當然,戰虎并不像張越那樣,張越要把劉村的孩子帶回原來的堂口,這的確是為了劉村的孩子好,而戰虎卻并不是抱著這樣的心思。
戰虎他就是要教訓教訓一下李七夜,他就是要踩著李七夜的臉蛋,讓他乖乖地做人!
事實上,戰虎與李七夜并沒有大仇大恨,但是,李七夜三番二次挑釁他的權威,這就讓他十分惱火了,他是翠鳥峰的大師兄,焉容得李七夜這么一個廢物挑釁呢,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李七夜這個廢物。
此時,執法隊的弟子已經包圍了劉村的孩子們了,執法隊員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是自己走,還是我們動手呢?”?“住手——”在這個時候,一個如驚雷一樣的沉喝聲響起,劉雷龍趕來了。
“哼——”看到劉雷龍及時趕來,戰虎十分的不爽,在他看來,李七夜的保護傘就是劉雷龍,如果劉雷龍不是長輩,他戰虎也一定會挑戰挑戰他!
戰虎冷冷地說道:“劉師叔,你來得還真及時呀,可惜,這一次就算劉師叔想說什么都沒有用,翠鳥峰的事情,不用劉師叔勞心。”
在這個時候,在場的弟子都聽出來戰虎這話是針鋒相對,不少弟子聽到這話之后,他們都暗暗相視了一眼。
一些年長的弟子也一下子意識到這沒有那么簡單,這看起來簡簡單單的事情,背后已經暗流涌動了,這已經涉及到了神玄宗的人族、妖族的時爭暗斗了。
戰虎是翠鳥峰的大師兄,又是鐵鞭妖王的兒子,而劉雷龍則是承峰岳王的弟子,這樣的渾水,翠鳥峰的普通弟子又焉敢攪和呢,所以,在這個時候,一些弟子都暗暗地后退了幾步,以免得自己卷入其中,被殃及池魚。
“翠鳥峰之事,自有張師兄操心,我又何敢勞心呢。”劉雷龍淡淡地說道:“只不過,從今日起,劉村的孩子,都不再是翠鳥峰的弟子,他們被八丈峰選上了。”
聽到這話,在場的弟子都不由為之一怔,在神玄宗的五大主峰中的四大峰,都會從翠鳥峰挑選弟子。
翠鳥峰本來就是培養入門弟子的主峰,除了翠鳥峰會自留一批弟子之外,其他四大主峰,都可以在翠鳥峰選擇弟子,而沒有被其他四大主峰選上的弟子,將會繼續留在翠鳥峰。
不論是八丈峰,還是千妖峰,又或者是南螺峰、怒虎峰,他們從翠鳥峰選弟子的時候,都是相對嚴格,要求也更高,而且一般都會是在大考核之后才開始選拔。
現在八丈峰突然選走了劉村的弟子,這頓時讓在場的弟子都不由為之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