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虎峰的鐵鞭妖王,當然是支持自己的兒子了。
更何況,黃杰和劉雷龍這么一攔,這就讓鐵鞭妖王一下子敏感了,劉雷龍乃是承山岳王的弟子,黃杰也是出身于八丈峰。
現在哪里僅僅是因為李七夜殺了楊肆這么簡單,當然,如果僅僅是一個弟子被殺,只怕鐵鞭妖王不會那么上心。
劉雷龍、黃杰與戰虎作對,那擺明是要沖著他們怒虎峰來的,八丈峰與怒虎峰一直以來都不對付,現在如果八丈峰想和他們怒虎峰過不去,鐵鞭妖王也是不會好對付的。
“想奪權嗎?”鐵鞭妖王雙目一寒,綻放光芒。
當然了,鐵鞭妖王這個峰主之位是坐得很穩了,在神玄宗之內是沒有人能奪得走,但是,翠鳥峰的張越,那就不一定了,畢竟,他是五座主峰中年紀最輕的,也是根基最淺的一個。
但,這樣的事情,鐵鞭妖王絕對是不允許的,烈炎狼王張越,當年也是怒虎峰的弟子,所以在神玄宗內,不論是大小事,張越都與他同一條心,所以,鐵鞭妖王當然是不會讓有人得逞。
此時,鐵鞭妖王也一樣望向主峰,想知道平蓑翁究竟是怎么樣的態度。
事實上,在鐵鞭妖王看來,在神玄宗內,若真有人把張越的位置換下來,只怕是平蓑翁了,更何況,當年翠鳥峰的峰主位置乃是平蓑翁的徒弟蘇旭的。
可惜,蘇旭早死,后來神玄宗的人族也曾想過把劉雷龍推上位,但,劉雷龍道患,根本就無法與張越爭鋒,所以最后不得了之。
當申訴傳到了宗主平蓑翁那里的時候,對于這樣的事情,平蓑翁看都沒有多看一眼,直接說道:“駁回,小事,休得再傳。”
從始至終,平蓑翁都沒有抬頭去看一眼,他的目光只是看著那把沉浮的神劍而已。
門下弟子也應了一聲,沒有猶豫,就把戰虎的申訴駁回來。
“這個李七夜……”平蓑翁身邊的人不由有所擔憂,輕輕地說道。
過了甚久之后,平蓑翁最后抬起頭來,徐徐地說道: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!要來的,終究要來,逃也逃不掉。”
平蓑翁突然冒出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,這頓時讓身邊的人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們神玄宗,還是太弱了。”最后平蓑翁看了一眼身邊的人,徐徐地說道:“總有一天,終究會有事情發生。”
“宗主擔心三真教嗎?”聽到平蓑翁這樣的話,身邊的人問道。
平蓑翁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遠處而已。
“宗主的意思……”身邊的人,不由揣測,說道:“難道這個李七夜,是三真教派來的奸細?”?“不見得。”平蓑翁搖了搖頭,淡淡地說道:“但,有人盯上了我們神玄宗了。”
“誰——”身邊的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三真教,畢竟,一直以來,三真教是他們神玄宗的勁敵。
“三真教不會撕破休戰協議吧。”身邊的人也不由有所擔憂。
“這不好說。”平蓑翁目光深邃,望得很遠,最終,徐徐地說道:“我們需要盟友!”
“宗主是說龍鳳谷嗎?”身邊的人能想到的也唯有龍鳳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