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山岳王這話也說得一點都沒有錯,當年劉雷龍乃是神玄宗年輕一輩的小天才,三杰之一,他的確是心里面甚有傲氣。
“是的,師父。”劉雷龍點頭,神態恭敬,說道:“弟子有今日,乃是少爺所賜,不亞于再生父母。弟子的道患,乃是少爺治療好的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承山岳王也不由停下了腳步,看著自己的徒弟,也吃驚地說道:“你的道患被治好了,就是他幫你治好的?”
這難怪讓承山岳王如此的吃驚,當年劉雷龍的道患他是花費了不少心血,作為師父的,他當然想治好劉雷龍的道患了,劉雷龍畢竟是他最為驕傲的一個弟子,但不論他如何去治療,都是束手無策,這也讓承山岳王放棄了。
現在一聽到竟然是讓李七夜這么一個晚輩治好了劉雷龍的道患,這樣的震驚不亞于李七夜叩擊亮了十三個方塊。
“是的,正是少爺治好的。”劉雷龍如實地把這事情向承山岳王匯報。
若不是承山岳王是他最信任的人,他也不會把這件事一五一十說得清清楚楚,畢竟,他也要為李七夜保密一二。
“竟然有這么回事。”聽到劉雷龍一五一十的匯報之后,承山岳王十分吃驚,一時之間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好。
如果說,一個絕世高人,能治好劉雷龍的道患,那還能說得過去,但是,李七夜不僅僅是凡胎肉身,而且他所用的靈藥丹草都是比較普通常見的靈藥丹草。
在如此普通的靈藥丹草之下,竟然能發揮如此驚人的效果,這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。
“此事關乎少爺,所以未曾向師父匯報。”劉雷龍說道。
承山岳王輕輕揮手,說道:“你也不是小孩了,有自己的秘密,那是應該的,再說,忠于人,忠于事,這也是我一直教導你的。”
“多謝師父。”劉雷龍鞠了鞠身,他師父的寬容,一直以來是他最佩服的。
“這個李七夜——”承山岳王不由沉吟了一下,說道:“也甚是奇怪,這是常理所說不通的事情呀。你對他有多少了解,他究竟是何來歷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劉雷龍也只好攤了攤手,把救治李七夜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這就讓承山岳王覺得更奇怪了,這么一個高深莫測的人,竟然是一個凡人,這樣的事情,不論是怎么樣想,都說不通。
“真是奇怪。”承山岳王也沒有更好的解釋,這么一個凡人,沒有道理,如果是一個高人,也不至于如此。
“師父是擔心其他的嗎?或者師父擔心他是奸細什么的?怕是三真教派來的??”劉雷龍當然不會懷疑李七夜了,只是他怕自己師父有所懷疑而已。
“這是不可能的。”承山岳王輕輕搖頭,說道:“如果任何一個宗門真的有這么一個高深的弟子,那重點培養都來不及,誰人會把他當作奸細送入其他的門派呢?這豈不是肉包子打狗!只是,這等事情,種種解釋都說不通而已。”
劉雷龍也不由苦笑了一下,事實上,他也想過種種的可能,但他也一樣想不通,所以,后來他索性不去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