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想一下,修道之人,乃是苦修磨心,日子艱苦煎熬,并不是來享受的。特別是對于小修士而言,前面道路不知道有多少苦頭等著去吃呢。
這樣的艱苦,可以說神玄宗的任何一個弟子都深有體會。
現在李七夜這么一個入門修士,一點建樹都沒有,就已經是一副享受的神態了,連走路都嫌辛苦,竟然要被人抬頭來,這成何體統?
“來神玄宗修道,不是來當少爺的,連爬山都辛苦,還是早早滾回家去!”在山腳下,有巡邏負責秩序的一位大弟子看到這樣的一幕,目光一冷,對李七夜沉喝道。
神玄宗這么一個大弟子如此一聲沉喝,劉村的不少孩子都嚇得一大跳,有孩子嚇得不輕,抬著李七夜的孩子們都嚇了一哆嗦,差點摔倒。
這個弟子氣宇非凡,擁有銀甲戰軀的實力,所以他一聲沉喝,那是懾人心魂,劉村的孩子這怎么不被嚇了一跳呢。
“大呼小叫干什么。”李七夜懶洋洋地躺在那里,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,說道:“嚇到了孩子怎么辦?”?“無知的東西——”這個弟子頓時一怒,目光一寒,含威,冷喝道:“在神玄宗前,豈容得你怠慢……”?“楊肆,這里沒什么事,你去其他地方巡邏吧。”此時站在遠處一旁的黃杰揮了揮手,吩咐這個弟子。
“師叔——”這個叫楊肆的弟子心里面不滿,但,黃杰在宗門內也是頗有地位,更何況,他這位師叔是真人寶身的境界,容不得他抗拒。
“去吧。”黃杰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必再多言。
楊肆氣得牙癢癢的,不敢在長輩面前發作,冷冷地瞪了李七夜一眼,轉身就走。
不過,從始至終,李七夜都沒睜開一下眼睛,依然靜靜地躺在那里,像是睡著了。
看到李七夜這樣的神態,黃杰也不由看了看劉雷龍,在這個時候,黃杰都開始相信劉雷龍的話了。
試想一下,在剛才楊肆一聲沉喝之下,不要說李七夜這樣的凡胎肉身,就是劉村這些孩子們,他們都已經邁入了鐵皮強體了,他們依然被嚇住了,李七夜卻一點影響都沒有,根本就沒當作一回事,這樣的魄力,不是一個普通的入門修士所能擁有的。
在排隊中,劉村的孩子們終于登上了南門了,南門之中,有神玄宗的長輩負責核實檢查。
就在這南門之中,有一個巨大無比的石頭,這個石頭擺在南門里面,看起來像是一座小山。
這個石頭雕石了一只玄武,玄武昂首,靈蛇盤繞,這么一個雕像,看起來就像是神玄宗的縮小版。
只不過,這么一只玄武雕像的甲殼之上,每一個殼位就銘刻有古老的符文,這種古老的符文沒有人認識,只怕整個神玄宗上下都難發找得到一個能認識這種符文的人。
就是這么一只雕像,被擺放在了這里,似乎是在守護著整個神玄宗一樣。
當登上了南門之后,一直閉眼睡著的李七夜突然睜開了眼,看了一下這只雕像,笑了笑,然后又緩緩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