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蕭瑾心里面想笑,但,又不敢笑,保持嚴肅,鞠身,說道: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算了,去吧,不要搞得那么嚴肅。”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,也沒有為難她。
“公了的話,我記于心。”徐蕭瑾也是一個聰明的人,并非是古板不變。
在徐蕭瑾退下離開的時候,李七夜淡淡地吩咐,說道:“你遇到那個和尚的時候,告訴他,下次遇到他,敢再動歪念頭,我把他頭顱捏下來。”
“我會傳達給大覺師兄。”徐蕭瑾都被嚇了一大跳,她知道李七夜這話絕對不是開玩笑。
徐蕭瑾退下之后,李七夜緩緩地閉上眼睛。
李七夜留在了洗罪院,十分的安靜清閑,因為洗罪院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碌,所以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,這也讓李七放落了個安靜,全力去磨滅煉化無上恐怖。
不過,沒過兩日,洗罪院的院長杜文蕊,就找上李七夜了。
杜文蕊見到李七夜之后,取出了一大疊的文書,笑著對李七夜說道:“小兄弟,在學院中還習慣嗎?覺得洗罪學院怎么樣?”
李七夜睜開眼睛,看了杜文蕊一眼,說道:“院長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,不用跟我繞彎子。”
杜文蕊老臉紅了一下,但很快就是神態自若,他把文書推到了李七夜面前,笑吟吟地說道:“小兄弟也答應留在我們洗罪院了,也是洗罪院的學生了,就是缺那么一道手續未辦理了,小兄弟簽個名,按個手印什么的,那就行了。”
“這很難得呀,招個學生,都要院長親自出馬。”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。
杜文蕊干笑一聲,挺了挺胸膛,很認真地說道:“不瞞小兄弟,我們洗罪院乃是求賢若渴,對于任何一個學生,也都是一視同仁……”
“但,院長撒起謊來,也同樣是氣不喘臉不紅。”李七夜悠閑地說道:“披著一身烏龜殼,這才是院長最大的本事。”
“哪里,哪里,小兄弟笑話了,笑知了。”杜文蕊干笑一聲,老臉一紅,但是,很快就神態自若。
李七夜看了文書一眼,隨手就簽了,也沒多看一眼。
“小兄弟不看一看。”杜文蕊見李七夜簽字,都有點緊張,然后眨了眨眼睛。
李七夜看著杜文蕊,不由笑了一下,說道:“如果我想反悔,又奈得我何?給你一百個膽,也不敢坑我。你說呢,院長大人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杜文蕊忙是搓了搓手,有些小興奮,然后立即把文書小心翼翼地收起,十分認真又鄭重地說道:“從此之后,小兄弟就是我們洗罪院的學生了。”
“既然你如此的求賢若渴,怎么沒見你招到一個好的學生呢?”李七夜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