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綠袍天客。”看到這位老祖,有人低呼一聲,說道:“客盟的五大副盟主之一。”
“綠袍天客也來了。”不少強者看到這位老祖,紛紛后退,都讓出一條道路來,神態間有著不小的忌憚。
雖然說,在當今帝統界十大金剛威名赫赫,但是,像客盟的五大副盟主,也就是五大天客,他們份量更足,因為五大天客都曾經是無敵一個時代的老祖,有著比十大金剛更強大的底蘊,有著比他們更強大的實力。
在客盟中,當然是要數鹿客翁最強大,緊接著就是五大天客了,五大天客都是某一個道統最強大的老祖,都曾是某一個時代最強大的不朽真神。
“綠袍天客。”看到這位老祖,執言仗義的這位大教老祖不由臉色一沉,說道:“綠袍天客,你也是名震天下的強者了,名譽八方,你們拿平民來血祭,這未免太過了吧。”
綠袍天客出來,這使得整個場面安靜了很多,曾經有一些抱打不平、曾聲援這位大教老祖的修士強者,此時都不由沉默起來,因為綠袍天客很強大。
“云鶴兄,這事你說得嚴重了。”綠袍天客搖了搖頭,說道:“云鶴兄也看得出來,石韻道統也將要滅亡了,他們也大難臨頭了,終是難逃一死,對于他們來說,橫豎都是一死,我們只不過是加速他們的死亡而已,讓他們沒有痛苦地離開這個世間。”
“滿口堂皇。”這位大教老祖不由冷哼一聲,不滿地說道:“滅不滅亡,那是石韻道統的事情,而不是你拿別人來血祭還一副普渡眾生的模樣。”
“云鶴兄,世間對對錯錯,我也不愿意與你爭。”綠袍天客也失去爭辯的耐心,徐徐地說道:“此事,我與其他四位道兄共商之后作出的決定,我四位道兄都在這明洛城,如果云鶴兄有什么話要說,可以去談談,諸位道兄會很熱情款待云鶴兄的。”
綠袍天客這話一出,在場的不少人不由驚呼一聲,低聲地說道:“客盟的五大天客都來了,鹿客翁來了嗎?”
大家都沒有想到,客盟竟然五大天客都來了,而且大家都還不知道五大天客就在明洛城。
綠袍天客的話雖然聽起來客氣,但那威脅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,如果這位大教老祖想執言仗義,那就好好跟他們其他的四位天客去說。
這位大教老祖雖然強大,但是,如果說要去與四位天客為敵,他還真的是沒有這樣的實力。
事實上,在整個帝統界,真正能力抗四位天客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,更何況還有一個綠袍天客。
“好,算你們狠。”這位大教老祖一跺腳,說道:“今天我認了,但,不要忘記了,你們這樣的做法,會招報應的,有違天意!”
“天意?”綠袍翁不由大笑一聲,說道:“天意什么?這世間有天意嗎?從來就沒有天意,只有弱肉強食,所謂的天意,那只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而已。就算我們在此血祭了,有天意又如何,能奈得我何嗎?”
這位大教老祖沒辦法,臉色難看,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