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多上門提親的門派傳承之中,燃空神子無法與真仙教、三千道這樣的傳承抗衡,但是,在他眼中,簡貨郎就不值得一提了。
“你是什么東西。”在這個時候,燃空神子不屑地看了簡貨郎一眼,說道:“就是一個破落貨,也敢上門提親,也是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貨色,識相的,現在就滾出去。”
簡貨郎本像是一個臉皮厚的無賴,平日里別人怎么嘲笑他,他都不會當一回事,甚至是嬉皮笑臉反擊。
但是,在這個時候,卻一下子被燃空神子給戳到了,頓時臉色通紅,雙目一瞪,像牛眼一樣,很少見到過簡貨郎如此憤怒的。
“黃毛雞,敢大言不慚,看你有幾分斤兩。”在這個時候,簡貨郎不由怒視燃空神子。
“嘿,看了被戳到點了。”看到簡貨郎一怒,算地道人嘿嘿地低聲說道。
在平日里,不論說什么,簡貨郎都是嬉皮笑臉,并沒有動過真怒,但是,這一次,因為葉聽容,簡貨郎就一下子被激怒了。
“就你嗎?”燃空神子不由冷冷地看了簡貨郎一眼,冷笑,曬笑一下,說道:“不服氣嗎?有本事放馬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簡貨郎雖然平日嬉皮笑臉,但是,在這個時候,他就真的是認真了,一下子被激怒之后,雙目瞬間露出了殺意了。
“這小子,終于來真的了。”在這個時候,算地道人看出來了。
“兩位何不消消氣呢。”在這個時候,葉聽容不由勸說道,她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,黃金門發生什么事。
“葉姑娘,不用勸我,且讓我出手好好教訓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破落貨。”燃空神子底氣十足,睥睨簡貨郎。
“黃毛雞,你出來,本大爺好好教訓你。”在這個時候,簡貨郎也是真的動怒了,站出來叫陣。
“教訓,太輕了,斬了他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李七夜才慢悠悠地說了一句。
李七夜這樣慢悠悠說了一句,在場的人都相視了一眼,太一神少笑了笑,葉聽容只好嘆息一聲。
“公子開口,這小子死定了。”算地道人嘀咕地說道。
“我公子已發話,斬你。”此時,簡貨郎底氣更足,指著燃空神子,大叫道:“今日,怕殺你,看你還能囂張多久。”
被簡貨郎如此叫囂,燃空神子頓時臉色漲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