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貨郎瞅著這位青年,露出了笑容,嘿嘿地笑著說道:“捎你一程,又有何難,可是要給點好處,我們收費,那可不便宜。嘿,當然了,太一神少,那也一定能付得起這個船費的。”
被簡貨郎一口叫出了來歷,這個青年也不吃驚,也并不意外,依然是熱忱,說道:“只要簡兄開口,價格可以接受,小子定當照付。”
“你竟然知道我?”簡貨郎不由瞅著太一神少,也是十分吃驚意外。
太一神少滿臉笑容,說道:“簡兄,在黃金城,也算是一個名人,想做點買賣,很多人都說,找簡兄是最好的人選了。”
被太一神少這樣一夸,簡貨郎心里面也舒坦了,嘿嘿地一笑,說道:“看來,太一神少還是很有眼光的嘛,慧眼識英雄,慧眼識英雄,這一趟船費,就免了,這叫英雄惜英雄。”
“多謝簡兄,小子感激。”對于簡貨郎這樣的話,太一神少忙是一鞠身。
“好說,好說。禮多人不怪。”對于太一神少的客氣,這讓簡貨郎心里面特別的舒服,特別的受用,所以,也特別的好說話了。
算地道人就冷冷地乜了簡貨郎一眼,冷冷地說道:“俗話說得好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看你,一頂高帽戴過去,就一下子迷糊了,忘記了自己姓誰了。”
“喂,神棍,你什么意思?”聽到算地道人這樣的話,簡貨郎就不滿意了,立即瞅著算地道人,冷冷地說道:“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?”
“嘿,是嗎?”算地道人冷冷地一笑,瞅著太一神少,說道:“這突然來乘船,這順路,也未免巧了一些罷。”
算地道人這不客氣的話,頓時讓太一神少老臉不由為之一紅,忙是一鞠身,說道:“道兄此言,便是誤會,我對諸位道兄沒有其他的意思,的的確確,也是順路罷了,也聽諸位道兄之名,所以,厚著臉皮,就上船來坐一坐,還懇請諸位道兄捎小弟一程。”
太一神少把話說得很誠懇,若是有外人在,聽到太一神少的話,那也是稱贊不絕。
“嘿,是沖著我們來的呢,還是沖著我們公子來的?”簡貨郎在這個時候,也是嘿嘿地一笑,似笑非笑的神態瞅著太一神少。
雖然說,在剛才,太一神少一句恭維的話,讓簡貨郎心里面舒暢,也是飄飄然,但是,他并不是傻子,心里面舒暢歸心里面舒暢,但是,他依然不認為這是巧合。
“這個——”簡貨郎這樣的話,讓太一神少一時之間有些接不上話來,他回過神來,向李七夜深深鞠身,又向小璇深深鞠身。
“不像個好人。”小璇就是這樣隨口說了一句話,事實上,她對誰都看不上眼,在她眼中,誰都差不多,也不是什么好人了。
小璇這樣隨口的一句話,就讓太一神少更加尷尬了,他干笑了一聲,說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該怎么來說,但,但,我是沒有其他的意思,更加是沒有惡意,也就是正好路過,也的確是瞅到了諸位道兄,所以想順路一下……”
似乎,太一神少是越描越黑,越是解釋,就越解釋不清楚,一時之間,讓他的老臉漲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