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候,簡貨郎與算地道人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,不正經四人組,那還真的是不正經,連名字都那么隨意。
“你們不是一般的不正經。”簡貨郎不由笑嘻嘻地說道:“只怕你們是不正經到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。”
純劍笑著說道:“名字,那只不過是符號罷了,朋友相交,在乎一心,有心便可,名字并不重要。”
“嘿,是嗎。”簡貨郎嘿嘿地一笑,說道:“一個又蠢又賤,一個是滿身大漢,還有一個木頭人,再加上一個摸都摸不到像幽靈一樣的小言,那還真的是妙了,你們把組合的名字取得真的太恰當了。”
簡貨郎大嘴巴什么話都敢說,就算是明知道不正經四人組肯定沒有這么簡單,但是,他卻不在乎,既然純劍他們都不報真名實姓,那么,簡貨郎他又何必在乎他們是什么感受呢,再說,簡貨郎也不怕他們。
對于簡貨郎這樣的大嘴巴,聽起來這么損的話,純劍他們四個人竟然也沒有生氣,看起來,他們的修養還是不錯。
“你們是從東荒來的?”明祖終究是老狐貍,姜還是老的辣,從純劍他們的言行舉止之中,窺出了一些端倪。
純劍笑著說道:“我們是出身于小地方,四處荒野,家里長輩也未多言,所以,自小不清楚身處于什么地方,我們只記得,我們出來的時候,離家出走之時,一直往西走,不知不覺之中,就來到這里了,湊湊熱鬧。”
“嘿,是了。我信,我信你個鬼。”簡貨郎嘿嘿地一笑,乜了一眼,一副鼻子朝天的模樣。
對于簡貨郎這樣不屑或者是帶有幾分敵意的態度,純劍他們也沒有生氣。
事實上,他們連真名都沒有說,簡貨郎不相信他們的話,那也是正常之事。
李七夜看了純劍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貪多嚼不爛,劍法無敵,道身無雙,又焉是你能以一兼二的,自認為比祖先還有天賦嗎?又或者自認為道心如磐石?”
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頓時讓純劍臉色大變,在剛才,簡貨郎怎么嘲笑,他們都沒有生氣,然而,李七夜這隨口一句話,就瞬間戳到了純劍內心的秘密了。
而且,很多事情,純劍都是自己知道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,但是,初見面,李七夜就一口點破,這怎么不讓純劍心里面為之一驚呢。
“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”純劍回過神來,向李七夜深深地一鞠身。
簡貨郎一眼睛眼,說道:“什么道友,這是你能稱的嗎?叫公子。哼,我們公子出言提醒你,乃是你的榮幸,是你祖上積福。”
簡貨郎這嘴巴,又毒又賤,讓人聽得都不舒服,但,要命的是,他這又毒又賤的話,所說的卻偏偏都是事實。
“不知公子如何稱謂。”純劍也從善如流,向李七夜深深地鞠了鞠身。
但是,李七夜未理他,目光落在了一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