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是何物呢?”余尊只好問道。
“一塊道石,不一般的東西,這對祖姑而言,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。”簡貨郎立即說道:“你仔細想想,當年有沒有類似的情況,或者問問老人。”
“這個”余尊不由沉吟了一下,不確定,說道:“這事年代已經很久遠了,雖然我也知道一些,但,也不是很確定,當年祖姑的嫁妝也不少。”
說到這里,余尊干笑了一聲,說道:“我們余家的情況,你們也是應該了解的,往往很多時候,不論是族中的弟子,帶是族中的老祖,若是去逝,多數是就地為安。當年祖姑這事,去逝之后,已是族中諸位老祖操勞,我們作為子孫后代,已經不清楚了。”
余尊這話的意思很明白,余家作為在天空上飄蕩的世家,而且是一群強盜,他們是一群十分特別的群體。
如果說余家的某一個人,不論是無敵的老祖,還是普通弟子,若是不愿意火化,那么,他們去逝之后,往往就地安葬,所以,他們飄泊到哪里,哪里都有可能是安葬自己的弟子或老祖。
如此一來,時長月久,這就使得余家子孫后代,往往都不記得哪里安葬了自己先祖了,畢竟,在某種程度而言,余家弟子或先祖,在天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安葬在那里。
“一定是有很特別的東西,祖姑既然會帶走它,那一定是有特別的情感。”簡貨郎立即說道:“大胖子,你可要好好想想了,這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。”
“這”被簡貨郎這樣一說,余尊就更不敢怠慢了。
簡貨郎這個怪胎與余家其實有著很深的交情,只不過四大世家不知道,簡貨郎也不敢告訴自己家族的人,否則,他會被他父親打斷雙腿的。
余尊也當然知道,畢竟,在這些年來,簡貨郎可是沒有少幫他們銷贓,這份交情,那的確是不小。
現在簡貨郎這樣提醒,那就意味著這事非同小可。
“若是有,那真的有一件東西。”余尊一番仔細思索之后,說道:“這不在祖姑身上,是在拓祖的身上。”
拓祖,乃是祖姑所嫁之人的余家老祖,也是余家對他的尊稱,他曾經余家一位叱咤風云的存在,曾經橫掃八荒,實力強悍得一塌糊涂。
“拓祖身上曾經帶著一件東西,一直都戴著,聽族里的老人說過,拓祖那怕是臨死下葬之時,身無他物,但是,這東西卻一直戴著。”余尊仔細想了之后,向李七夜他們說道:“從剛才所形容來看,很有可能就是你們所說的道石。”
“拓祖葬在哪里。”簡貨郎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“這倒問對地方了。”余尊不由露出笑容,說道:“拓祖是我們諸多老祖之中,極為少數指定安葬地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