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賜于老山羊拍賣師一個造化之后,便帶著眾人離開了洞庭坊。
老山羊拍賣師與洞庭坊一眾老祖都為李七夜他們送別,一直送至門口,這才揮手作別。
“我們都差點忘了,要找余家那一群土匪。”離開了洞庭坊之后,簡貨郎立即想起了正事,說道:“那群余家的土匪在城外,我們好好去收拾一下他們,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。”
“收拾你個頭。”明祖瞪了一眼簡貨郎,說道:“我們是取回道石,不是去惹是生非的,你給我安分一點。”
簡貨郎干笑一聲,嘿嘿地笑著說道:“老祖宗,我們這不就是先禮后兵嘛,我們先是禮貌的去拜見這一群土匪,如果他們不識好歹,那我們就拆了他們的老巢,讓他們無處安身。”
此時,簡貨郎的話說起來乃是十分霸氣,好像他在舉手指足之間,就可以把余家拆得干干凈凈一樣。
“就憑你嗎?”明祖也沒有好氣地乜了他一眼。
簡貨郎縮了縮脖子,干笑了一聲,眼珠子轉了一圈,嘿嘿嘿地笑著說道:“老祖宗,你也太高抬我了,弟子這么一點雕蟲小技,不入法眼,也不值得一提。有公子和老祖宗這樣的無敵在,區區余家,又算得了什么呢,只稍是動動手指,就能把人家拆得一干二凈,看這一群土匪敢不敢囂張。”
簡貨郎這小子,就是狐假虎威,趁著李七夜還在,說話也是特別的囂張。
李七夜僅僅笑了一下,也沒有說什么,明祖也只好是瞪了簡貨郎一眼,拿這小子沒有辦法。
簡貨郎此時頗有摩拳擦掌之勢,帶著李七夜他們直奔余家所在之地。
“你跟著我們干啥。”在途中,簡貨郎不由瞅了一眼一直跟在他們身旁的算地道人,說道:“我們是去辦正事呢。”
算地道人也瞥了他一眼,悶聲地說道:“我又不是跟著你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簡貨郎也就不服氣了,瞪眼說道:“什么又不是跟著我,我們往哪里走,你這也不是往哪里走嗎?”
“大路朝天,你管我往哪里走呢?”算地道人也不服氣,懟回了簡貨郎。
“喲,喲,喲。”簡貨郎這小子一向都嘴巴不饒人,說道:“你想當一個跟屁蟲就直說嘛,還說把話說得那么硬氣干嘛,你想當跟屁蟲,那我們也收了你,非要把話說得這么硬氣,那就得人厭了。”
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,小道又不跟你。”算地道人也沒有好氣。
簡貨郎悠然地說道:“但是,我們乃是同一個宗門,你跟了我們的公子,那就不是等同于跟了我嘛。”
說到這里,簡貨郎又與算地道人勾肩搭背,在算地道人耳邊低聲地說道:“嘿,嘿,嘿,老神棍,你跟著我們公子,不就是想得一個造化嘛,嘿,如果你得到好處,是不是有我的功勞呢,是不是應該分我一絲半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