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是嗎?為什么剛才我就看到你怕了。”簡貨郎不僅是嘴巴毒,他的眼睛也的確是很毒。
他瞅了善藥童子一眼,說道:“剛才誰報價的時候,還不是偷偷往我們公子身上瞅去,不就是怕我們公子出手嘛,只怕,我們公子一報價,你們真仙教就玩犢子,你也就別想得到搖仙草了吧。”
簡貨郎的這樣一句話,就一下子揭了善藥童子的老底了,這就讓善藥童子一下子臉色漲紅得如豬肝色一樣,這對于他而言,簡貨郎這樣的話,就是對他一種羞辱,也讓他一陣心虛。
“誰怕你們了。”善藥童子不由冷喝一聲,說道:“我們真仙教,底蘊無雙,珍貴數之不盡,精璧如海,萬世都耗之不盡,區區無名之輩,又焉能與我們真仙教比財力之厚……。”
雖然善藥童子這話不中聽,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吹噓,但是,若真的是需要盤起來,實際情況,那也的確是差不了多少。
真仙教的財力,的確是可以傲視天下,若僅是以財力而言,拋開所有的顧忌,舉世之間,若是真仙教買不起的東西,那很有可能,世間再也沒有人能買得起。
“聽你的意思,好像不怕我們公子出手了。”簡貨郎似笑非笑地看著善藥童子,那挑釁的神態,再明白不過了。
被簡貨郎這樣的無名小輩一挑釁,這頓時就讓善藥童子不由熱血一下子涌上腦袋,他脫口說道:“誰怕誰,放馬過來,我們真仙教又不是孬種。”
這話一脫口而出,回過神來之后,這就讓善藥童子后悔了,他就是在心里面有些忌憚李七夜報價,但是,現在他所說出去的話,就如同潑出去的水,再也無法收回來了。
“這樣一說,我倒有點興趣了。”一直旁眼冷觀的李七夜就露出笑容了,淡淡地說道:“那就看你有多大的權限了,那我報個價,三千萬。”
李七夜一下子入局,而且,一開口就報了三千萬,這頓時讓其他的人都傻眼了。
特別是想繼續競價的拿云長老和遠古世家的大人物,也都呆了一下,面面相覷。
“三千萬。”李七夜一開口就漲了一千萬,這樣的惡性競價,那簡直就是讓其他人沒辦法玩了。
“你——”李七夜一口報三千萬,這也頓時讓善藥童子臉色漲紅,一下子答不上話來了,這樣的競價,根本就讓人玩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