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現在李七夜卻按照洞庭坊的規紀來參加這樣的一場拍賣,那的確算是青睞洞庭坊,畢竟,洞庭坊的規紀,對于李七夜而言,那簡直就如蛛絲一樣,對他造不成任何的羈拘。
“那是,那是,此乃是洞庭坊之幸也。”這位老者一點也都不生氣,立即鞠身,向李七夜行大禮。
“好了,沒多大的事。”李七夜點頭,進入了門戶,簡貨郎他們也都紛紛進入。
當所有的客人都進入之后,洞庭坊的弟子就十分不解,甚至有點不滿,忍不住向這位老者嘀咕地說道:“老祖,我們這未免也太好說話了,這小子,已經是騎在我們頭頂上撒尿拉屎了,還如此忍讓他們,我們洞庭坊,什么時候如此膽小怕事過了。”
洞庭坊弟子的話,也不是沒有道理,在這千百萬年以來,他們都沒有怕過誰,不論是獅吼國還是三千道又或者真仙教,他們都與這些龐然大物做過許多的買賣,他們都不需要如此的點頭哈腰,不用如此的戰戰兢兢,現在對一個并不是什么驚天大人物,行如此大禮,似乎是他們洞庭坊是膽小怕事一樣。
事實上,他們洞庭坊怕過誰了?
“不可這樣說。”這位老者搖頭,說道:“簡家小兄弟,這話不中聽,聽著讓人刺耳,但,卻是一番好意,點醒我們罷了,莫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。”
“點醒我們?”洞庭坊的弟子都不由為之一怔,說道:“千載難逢的機會?”
這讓洞庭坊的弟子就有些難于想象,畢竟,剛才簡貨郎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踩在地上,一次又一次摩擦,這是讓人多么怒火的事情,換作是其他門派的弟子,早就拔劍拼命了,他們算是有足夠涵養之人了。
“那個客人是誰?”洞庭坊弟子就不明白了,說道:“讓老祖如此的恭敬,他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嗎?是什么樣的腳根呢?”
但是,洞庭坊的弟子想不明白,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,看起來也是平平無奇罷了,也就是實力可以,但是,遠遠達不到他們洞庭坊所忌憚的標準。
畢竟,他們老祖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,莫說是普通的存在,看一看像拿云長老他們這些大人物到來,他們老祖有親自相迎嗎?沒有,但是,李七夜卻讓他們老祖如此恭恭敬敬,這就讓洞庭坊的弟子對李七夜的身份充滿好奇。
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,才能讓他們老祖如此的恭恭敬敬。
“不可多言,不可多言。”這位老者神態凝重,徐徐地說道:“也不要可試探,這非你們所能談也。好好招待,滿足這位貴賓的任何要求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雖然洞庭坊的弟子不明白為何是如此,也想不透李七夜的身份,但是,老祖如此吩咐,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慢怠,必定是全力以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