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承世道君本身出身于司馬世家,也被稱之為司馬承世,只不過,年少之后,被天輪道君收為弟子。
所以,在后來漫長的歲月之中,塵封的承世道君,是脫離了真仙教,回歸自己世家,司馬世家。
直至在后世,承世道君出世,證得大道,成為了無敵道君,他成為了司馬世家的無敵道君。
但是,在后世之人,依然有人把承世道君列為真仙教的道君之一,真仙教也認為承世道君是屬于自己宗門的道君。
而承世道君自身,那怕他自己成為道君之后,也未曾說過,自己是否屬于真仙教的道君,因為他成就道君之后,掌執司馬世家,而不是掌執真仙教。
所以,從嚴格意義上而言,葉帝鎮封真仙教之后,真仙教就再也沒有出過真正意義上屬于他們自己的道君。
現在,真仙少帝,身上承托著真仙教千百萬年以來的期盼,真仙少帝絕世無雙,所以,真仙教期盼他能成為道君,打破當年葉帝的鎮封。
事實上,真仙教所想,世人都知道,在場的大人物也都知道真仙教愿拼盡全力,把真仙少帝培養成為一代道君。
現在,簡貨郎直接把話挑明了,而且,這一席話,乃是揭了真仙教的傷疤,這怎么不讓真仙教難堪呢。
所以,善藥童子,頓時臉色大變,他身后真仙教的弟子,也一樣是臉色大變。
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,并不在意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在這一刻,善藥童子不由怒喝道:“大言不慚,出口羞辱真仙教,該當何罪。”
“怕怕,好怕。”簡貨郎乃一副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模樣,縮了縮脖子,躲在李七夜身后。
在這個時候,傻子也能看得出來,李七夜就是他們的靠山,是他們的長輩。
所以,此時此刻,善藥童子雙目一厲,盯著李七夜,冷冷地說道:“不管你是何門何派,好好管教好自己門下弟子,否則,必將招來滅頂之禍。”
“怎么樣的滅頂之禍。”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,十分感興趣的模樣。
善藥童子雙目一寒,冷冷地說道:“對真仙教,大不敬,此乃是大罪,輕則問斬,重則誅連宗門長輩,甚至滅之九族。若是少帝證得大道,鎮封萬世,永不得超生,永不得輪回。”
“開口閉口就鎮封萬世,永不得超生,永不得輪回。”李七夜不由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如果你們的少帝真的也就這么一點水平,沒資格成為道君。”
“大膽——”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,一下子就觸了善藥童子的逆鱗了,也算是觸了真仙教弟子的逆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