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貨郎這樣囂張的話,當然讓在場許多人不滿,但是,在場的貴賓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,也不與簡貨郎這樣的小輩一般見識,不與這種小輩逞口舌之利,只不過,他們身邊跟隨的弟子則是怒視簡貨郎,神態不善。
李七夜都不由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就不怕被人宰了?”
想到剛才諸多不善的目光,簡貨郎也的確是不由縮了縮脖子,但是,旋即,他嘿嘿地笑著說道:“弟子所言,那都是實話,實話若是罪,無知更是罪惡滔天。公子無雙,世人退避。這本就是一句大實話,何錯之有。”
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,也不去說什么。
從客觀而言,簡貨郎這話,也的確是沒有任何問題。李七夜無雙,世人退避。只不過,世人無知,覺得簡貨郎口出狂言,不自量力罷了。
而算地道人則是瞅了簡貨郎一眼,他也并不認為簡貨郎這話有什么問題,只是簡貨郎這種狐假虎威、小人得志的模樣,就是讓人想狠狠地踩上一腳。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在這個時候,旁邊一個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了出來,淡淡地說道:“倒是想看看怎么個無雙法。”
在這個時候,簡貨郎和算地道人一望去,只見一個老者坐于一端,這個老者雙目犀利,雖然他沒有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,但是,在他顧盼之間,便已經是傲視他們了,似乎,他長久便是高坐云端,受他人所崇拜,或者因為他手握生死奪予大權,身居高位,使得他顧盼之間,便有懾人之威。
這個老者身后所站的弟子,也都是身穿華服,氣勢非凡,神態之間,也有著高人一等之勢,似乎是目無余子。
“是三千道的長老。”在這個時候,明祖與釣鱉老祖他們都不由往這邊望去,目光不由為之一凝。
三千道的長老,這身份可是非同凡響,這樣的身份,乃是可以媲美于不少大教疆國的老祖,實力是十分驚人的。
畢竟,三千道,作為當今最為強大的傳承之一,該門長老,實力之雄厚,那是可想而知。
此時,在場的一些大人物,那怕在此之前未曾露臉,也都遙遙向這位三千道的長老致意,以作打招呼。
簡貨郎一瞅,不由縮了一下脖子,畢竟,三千道長老,威名的確是有幾分的懾人,但是,簡貨郎身有靠山,也不怕三千道長老,縮完脖子之后,嘿嘿地笑了一下,說道:“原來是拿云長老,失敬,失敬。”
簡貨郎這小子雖然嘴巴毒,但是,眼界還是很厲害的,一眼也看出這位長老的身份。
“小輩——”這位拿云長老只是冷冷環了簡貨郎一眼,那模樣,簡貨郎不入他法眼,冷冷地說道:“讓你長輩來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