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貨郎那不言而喻的神態,讓人一看也懂他的意思,這不是擺明在嘲諷蓮婆公子嘛。
蓮婆公子雖然不是什么驚世無雙的天才,在三千道也不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,但是,作為三千道的長老傳人,他好歹也是有著不小份量,何時又焉被人如此嘲笑譏諷過。
“你們是不是活膩了。”蓮婆公子雙目一寒,冷冷地說道。
“不關我的事,不關我的事。”簡貨郎縮了縮腦袋,嘿嘿地笑了一下。
算地道人也往李七夜身后一躲,說道:“與小道無關,與小道無關,你們三千道若是丟失什么,那一定是與我無關也。”
“現在老實交待,還來得及。”蓮婆公子雙目閃爍著寒光,說道:“否則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但是,算地道人不吭聲了,躲在了李七夜身后。
“你是何人——”見算地道人躲在了李七夜身后,蓮婆公子雙目一寒,盯上了李七夜,在這個時候,他就感覺李七夜是背后主腦,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小子指使他們偷盜寶物的。
“一個路人。”李七夜淡淡一笑,也懶得去看蓮婆公子一眼。
蓮婆公子冷冷地說道:“如果你是一個路人,又與他們是何關系?說,是不是你指使他們,偷盜寶物。”
在場路過的人,也都紛紛側目,多看了李七夜一眼,但是,覺得李七夜平平無奇,也不怎么相信這樣平平無奇的人,敢招惹上三千道這樣的龐然大物。
“你們所謂的三千道,都凈出你這樣的蠢貨嗎?”在這個時候,李七夜這才看了一眼蓮婆公子,不由笑著說道。
李七夜這隨口一句,那就是羞辱了蓮婆公子了,頓時讓他怒氣橫生,老臉漲紅。
他蓮婆公子就算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人物,但是,好歹也是三千道的長老弟子,身份也是顯得高貴。
什么人敢當著他面前罵他“蠢貨”,又有誰敢大言不慚,羞辱他們三千道的。
何止是蓮婆公子,在場的其他人一聽,也都意外了,多瞅了李七夜幾眼了。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。”也有修士強者這樣評價了李七夜一句,覺得李七夜并不知道三千道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