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后,在這千百萬年以來,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的身份是充滿了好奇,充滿了猜測,這樣的一個存在,猶如是迷霧一樣。
事實上,帝后,這樣的一個存在,在這千百萬年以來,極少地方極少人會提及,但,就是在這清靜之地的一個地方,卻偏偏能貫穿萬古,所以,在這千百萬年以來,曾有人去探究過,但是,最后都是杳然無聲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“侍帝后疆,萬古唯一的帝后,如謎一樣。”此時,簡貨郎也不由嘀咕了一聲。
“少在這里胡說,這里是清靜之地。”明祖就一巴掌呼到他的后腦勺上,低聲斥道:“不可去探究此事,可謂不祥也。”
明祖活了一大把年紀,而且四大家族傳承久遠無比,聽過很多的傳說,如帝后傳說,也曾聽過不少,所以簡貨郎一說之時,明祖就教訓他了。
因為在這千百萬年以來,曾有過不少強大的存在都去探究過這位帝后的身份,最終都杳無聲息,好像在這個世間蒸發一樣,可謂不祥。
被明祖一教訓,簡貨郎一下子想到一些事情,頓時臉色煞白,立即“啪、啪、啪”抽了自己幾個耳光,稽首,低聲說道:“弟子冒犯,弟子冒犯。”
明祖也是看了看清靜之地,也不敢作聲,因為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,也只是站在這里駐足而觀,連道君都脫帽致敬,比起先賢來,他們這些后來者,算得了什么。
李七夜再輕輕地撫著石碑上的十二個字,似乎跨越了萬古,是那么近距離的觸摸一般,在這剎那之間,又猶如是近在咫尺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,抬起頭來,吩咐一聲,說道:“走吧。”
簡貨郎他們立即跟上,簡貨郎忙是屁顛屁顛地說道:“弟子對黑街還是熟悉的,公子需要點什么嗎?我給公子找找。在黑街,什么都有,只要你想得到。”
“走走便可。”李七夜也并不怎么在乎。
明祖則是瞪了簡貨郎一眼,說道:“莫忘了正事,若你一跑入黑街,就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,忘了正事,就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“老祖宗,你這就冤枉我了,弟子一向來都是老實忠厚,一向來都不在外面瞎混,哪里來什么狐朋狗友,絕對沒有那么回事,天地良心。”簡貨郎叫屈地說道。
明祖瞪了他一眼,如果簡貨郎都是老實忠厚,那就沒有老實忠厚之人了。
“天地良心,這不是你可以說的。”李七夜淡淡地一笑。
“弟子知錯。”簡貨郎立即閉嘴,有些話,不是隨便可以說,畢竟,會犯了禁忌,到時候,說不定會死得很慘很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