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李七夜他們處身于陸家老宅,傳聞說,這座老宅,乃是陸家先祖所建,一直屹立到今日。
這座老宅,已經是十分陳舊了,房梁磚瓦在無數的歲月煙火之下,都已經薰黑,已經有深深的歲月顏色與痕跡。
在這老宅的廳堂前,掛著一幅古畫,這幅古畫乃是以極珍貴的煙云紙所制,這樣的一幅古畫掛在了這里千百萬年之久,已經是古舊無比了,不僅僅是已褪去了它原本的色彩,古畫也是變得有些糊模了,古畫邊角也都泛黃,不少畫面也都起皮卷起。
這樣的古畫,實在是年代太過于久遠,似乎稍稍用力,就會把它撕得粉碎。
仔細去看,這古畫之中,畫的竟然是一個女子,這個女子竟然是一頭短發,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,舉目顧盼之間,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英氣,給人一種幗國不讓須眉的感覺。
這樣的女子,腰掛神劍,似沖可登天封神,劍出萬界驚,猶如是一代劍神一樣。
最引得人注目的是,這個女子乃是頭戴皇冠,而這皇冠不是用什么神金鑄造,這樣的一頂皇冠似乎是用柳條所編織而成,但是,這樣的柳條卻又猶如用黃金所鑄一樣,它卻又沒有黃金那種沉重,反而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,這樣的柳冠,看起來十分的特別,甚至讓人一看,就讓人感覺這樣的柳冠是熠熠生輝,十分的引人注目。
這樣黃金柳冠戴在了這個女子的頭上,頓時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,她猶如是一尊神皇一樣,顧盼之間,可敵天下,可登九天。
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,畫在了這樣的古畫之中,跨越了千百萬年之久,古畫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打磨,都快要失去了它本來的顏色了,但是,此時此刻,卻是那么的傳神。
那怕是古畫已經褪色,那怕這古畫已經是已經有些糊模不清,但是,一看到這古畫之中的女子之時,一下子是神采奪目,讓人感覺就算是過了千百萬年之久,古畫之中的女子好像會從畫中走出來一樣,就算是模糊的線條,也是在這剎那之間清晰起來,一下子靈動起來。
看著這古畫之中的女子,李七夜不由感慨萬千,這千百萬年過去了,但是,有一些人有一些事,猶如昨日一般,曾經塵封于心底的人與事又浮現起來。
但,再回首之時,那些人,那些事,早已經煙消云散,時至今日,已經是物似人非了,該走的,早就已經走了。
大道漫漫,一個又一個人從身邊走過,又最終消失在時間長河,他們留下的痕跡也將會被慢慢的磨滅。
在這大道之中,李七夜一直都在,只不過,太多人卻已經不在了,世間千萬人,那只不過是過客罷了,在時光的長河之上,他們都會慢慢地消失,那怕是留下了痕跡,都會被千百萬年的時光打磨,更多的人,在這時光之中,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回首遙望時光長河的時候,不知道是那些湮滅于時光之中甚至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人可悲,還是李七夜這樣一直在時光長河中孑孓而行的人更可悲呢?
或許,這沒有知道,每一個人對于大道之行、在時光長河之中的定義不一樣,最后終會有人湮沒于這時光長河之中,事實上,只要足夠長的時光長河,天地之間的所有生靈,都會湮滅于時間長河之中,不論你是多么驚才絕艷、不論你是多么的無敵于世、不論你是如何的子孫萬世……最終,都有可能湮滅在時間長河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