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夠了沒有?”李七夜淡淡地一笑。
被李七夜這話一提醒,簡貨郎整個人如同雷殛一樣,有一種魂飛魄散之感,撲嗵一聲,跪倒在地上,拼命磕頭,嘴上說道:“后世子孫,簡家弟子,簡明,磕見先祖,磕見先祖。”
說著撲嗵撲嗵地向李七夜磕頭,這樣的大禮,比武家弟子還大,武家弟子向李七夜磕拜,乃是很標準正式的后世子孫之禮。
而簡貨郎,乃是激動的拼命磕頭,那激動,已經無法用任何詞語去形容了,只會拼命去磕頭了。
“簡明,這是我們的老祖宗。”看到簡貨郎如此拼命磕頭,明祖都有些哭笑不得,感覺簡貨郎就好像是在與他們武家搶祖先一樣。
當然,明祖也不介意簡貨郎向李七夜如此拼命磕頭,畢竟,他們四大家族就如同一家。
“怎么,行這么大的禮。”看著簡貨郎依然磕頭,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。
“弟子只不過是一個從狗洞鉆出來的野小子,能得先祖無上仙光普照,得先祖無上仙氣沾體,得先祖無上綸音繞耳……”簡貨郎說起話來,乃是滔滔不絕,聽起來就像是大拍李七夜的馬屁。
“好了,說人話吧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輕輕搖頭,淡淡地說道:“看來,你造化不錯,竟然能入得秘境。”
“先祖法眼如炬——”簡貨郎心里面說多震撼就有多震撼,他心里面的震撼,不是別人能懂的,這不僅僅因為李七夜是武家的老祖宗這么簡單,簡貨郎卻知道,眼前的李七夜,那是無法想象中的存在,別人不知道,他卻知道。
因為簡貨郎得到過造化,去過一個地方,他見過了那個地方的奇跡,見過一些東西,知道眼前的李七夜,這是意味著什么。
這對于簡貨郎來說,震撼得無與倫比,甚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“先祖仙光普照,使得弟子能得奇緣,得此造化……”此時,簡貨郎都訇伏在地上,即是激動,又是不敢動彈。
“起來吧,簡家子弟,簡家呀。”李七夜輕輕感慨一聲,輕輕嘆息一聲,有許多的悵然,有著許多的塵封之事,最終,他輕輕擺了擺手,說道:“恕你無罪,不必拘束,自然便好。”
“謝先祖——”簡貨郎這才爬了起來。
“叫公子。”李七夜吩咐一聲,看了看簡貨郎,淡淡地說道:“簡家一脈血統,也算是后繼有人吧。”
“弟子鄙淺,有辱簡家聲威。”簡貨郎忙是說道:“若是以家族傳統而論,中墟簡家一脈,也只是遷出的一脈,旁枝末葉罷了,家族大脈,并非在此也。”
“遷出的,也不僅只有你們簡家一脈。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