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李七夜帶著王巍樵,踏空而起,瞬間跨越。
中墟,乃是一片廣袤之地,極少人能完全走完中墟,也更少人能完全窺得中墟的奧妙,但是,李七夜帶著王巍樵進入了中墟的一片荒蕪地帶,在這里,有著神秘的力量所籠罩著,世人是無法涉足之地。
著在這里,茫茫無盡的虛空,目光所及,似乎永遠止境一般,就在這茫茫無盡的虛空之中,有著一塊又一塊的大陸飄浮在那里,有的大陸被打得支離破碎,化作了無數碎石亂土飄浮在虛空之中;也有的大陸乃是完整,沉浮在虛空之中,生機盎然;還有大陸,化作兇險之地,猶如是有著煉獄一般……
“就在這里了,去吧。”李七夜看著這一片虛空,淡淡地說道。
王巍樵看著這樣的一片茫茫虛空,不知道自己處身于何處,顧盼之間,那怕道行淺如他,也在這剎那之間,也能感受到這片天地的危險,在這樣的一片天地之間,似乎潛藏著數之不盡的兇險。
而且,在這剎那之間,王巍樵都有一種錯覺,在這樣的天地之間,似乎有著無數雙的眼睛在暗暗地窺視著他們,似乎,在伺機一般,隨時都可能有最可怕的兇險沖了出來,把他們全部吃了。
王巍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輕輕問道:“這里是何處呢?”
“中墟之地。”李七夜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。
王巍樵心神一震,問道:“弟子,如何見師尊?”
“不需要再見。”李七夜笑笑,說道:“自己的道路,需要自己去走,你才能茁長成參天之樹,否則,僅依我威名,你所成長,那只不過是廢物吧了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王巍樵聽到這話,心神一震,大拜,說道:“弟子必全力以赴,不負師尊期待。”
“為己便可,無需為我。”李七夜笑笑,說道:“修道,必為己,這才能知自己所求。”
“弟子銘記。”王巍樵再拜。
“去吧,前途漫漫,必有再見之時。”李七夜輕輕擺手。
“弟子走了。”王巍樵心里面也不舍,拜了一次又一次,最終,這才站起身來,轉身而去。
“我送你一程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李七夜淡淡一笑,一腳踹出。
聽到“砰”的一聲響起,王巍樵在這剎那之間,被李七夜一腳踹得飛了出去,如同流星一般,劃過了天際,“啊”的王巍樵一聲大叫在虛空之中回蕩著。
最終,“砰”的一聲響起,王巍樵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摔得他七葷八素。
好一會兒之后,王巍樵這才從滿眼金星之中回過神來,他從地上掙扎爬了起來。
在王巍樵爬了起來的時候,在這瞬間,感受到了一股陰風撲面而來,陰風滾滾,帶著濃濃的腥味。
“軋、軋、軋——”在這一刻,沉重的移動之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