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心里面金鸞妖王也一樣怕諸位老祖中有一位老祖突然反悔,若真的是如此,他就將是前功盡棄,所以,他在心里面也是期望這件事快快過去也就好。
“不論如何,我都會盡力而為。”最終,金鸞妖王不由神態鄭重,十分真誠地說道。
李七夜淡淡地一笑,說道: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盡力就能辦好的?世間蠢貨何其之多,若是世間蠢貨少點,那么,也就更多的門派傳承遺留下來,不那么容易灰飛煙滅。”
李七夜這一席話說得是輕描淡寫,甚至也沒有針對任何人、任何事,但是,卻讓金鸞妖王聽得心驚肉跳,在這剎那之間,金鸞妖王好像是看到了在那談笑之間,李七夜出手,便是把一個又一個大教疆國灰飛煙滅了。
這樣的一幕又一幕,那僅僅是想象,依然是讓金鸞妖王這樣的存在不由為之心驚肉跳也。
在這個時候,金鸞妖王不由為之苦澀一笑,他總感覺,這一次真的遇到不兆之事了,但是,他卻無能為力。
并非是說,金鸞妖王被李七夜嚇住,他也并不認為李七夜所說的是唬人,只是,他知道這一次的確是遇到了傳說一般的存在了。
盡管如此,他依然無能為力,因為龍教之事,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,就算他傾盡全力,也無法說法龍教的所有老祖。
金鸞妖王心里面最為擔憂的事情,他也認為,遲早將要發生。
“你很聰明,龍教也難得有這么聰明的人。”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就不知道其他的人夠不夠蠢。”
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,讓金鸞妖王打了一個激靈,深深地向李七夜一拜,說道:“公子乃是天際真龍,不與我們螻蟻計較,他日,還望公子能稍稍高抬貴手。”
“龍教有你這樣聰明的父女,乃是大幸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出門而去。
金鸞妖王回過神來,深呼吸一口氣,忙是跟上李七夜。
鳳地之巢,在鳳地深處,受到鳳地的強者把守,莫說是外人,就算是鳳地的弟子,也都不能進入,除非是能得到準許,鳳地的弟子才能進入。
鳳地之巢,對于鳳地的弟子來說,乃是一個奇妙之地,因為傳說,若是能進入鳳地之巢,或許能得到造化。
這說法,并非是夸張或者是無的話矢,其中最為讓鳳地后世弟子津津樂道的就是神鸞道君。
神鸞道君作為龍教的無敵道君,也是繼萬目道君之后的無敵之輩,但是,神鸞道君一身道行卻與龍教沒有任何關系。
甚至可以說,神鸞道君出身于鳳地,他的一身修行,都與鳳地沒有任何關系。
神鸞道君一生修行,成為道君之后,也是創立了無敵大道,但是,她在年少之時,所修練的所有功法,都并非是龍教或者鳳地的任何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