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現在李七夜卻一口道破,更要命的是,李七夜只是一個外人,而且,只是一個小門小派的門主罷了。
這是涉及到了龍教的一些秘密,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,就算是龍教弟子,也得是他們這樣的身份,才有可能翻閱其中的秘密,但是,現在李七夜卻一清二楚,這怎么不讓金鸞妖王為之大吃一驚呢。
“你知道它在哪里?”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,徐徐地說道。
金鸞妖王不由沉默了一下,最后,他還是如實說了,凝重地說道:“始祖入戰破之地,的確取出一物,但,他封于龍臺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當李七夜一個眼神望過來的時候,金鸞妖王就覺得,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李七夜的雙眼,若是說謊,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處。
胡長老他們不敢吭聲,認真聽著,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,但,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。
試想一下,空間龍帝,當年進入了戰破之地,而且他從戰破之地取出了一件東西,最后封在了龍臺。
試想一下,空間龍帝,這是怎么樣的存在,他存在的時代,就算是道君,都會黯然失色,他在戰破之地取出來的東西,那一定是非同小可,否則,它也不會封于龍臺。
“我要了。”李七夜此時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金鸞妖王想都不想,一口拒絕。
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空間龍帝,乃是龍教始祖,對于龍教的地位而言,不言而喻,他遺留下的東西,那是什么?當然是祖物了。
這樣的祖物,被封在龍臺,龍教千百萬年以來,都是奉之為圣物,子孫后代,都是虔誠供奉。
如此祖物,對于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,是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。
這樣的東西,怎么可能給外人呢?連龍教的大人物,都不可能輕易取走這樣的祖物,那更別說是外人了。
“我不是與你們商量。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。
金鸞妖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么來形容自己情緒好,或者,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吧,畢竟,李七夜這是要強奪自己龍教祖物,這樣的事情,任何龍教弟子,都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,也都不可能同意,更何況,他是龍教的妖王。
“公子,這事可就嚴重了。”金鸞妖王沉聲地說道:“鳳地之巢,我們還可以商量著,但是,祖物之事,乃是系于我們龍教興亡,此為重大,就算是龍教弟子,戰死到最后一個人,也不可能把祖物拱手相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