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金鱗顯得穩重,徐徐地說道:“少主已登天尊,南荒年輕一代,罕有人能及也。金鱗駑鈍,道行是滯停不前,與少主天資相比,黯然失色,若是少主能賜教一二招,也是金鱗的大幸也。”
池金鱗這樣的話,說得十分漂亮,這也讓不由人暗暗豎了一個拇指,池金鱗作為獅吼國的儲君,的確是不凡也。
雖然說,大家也都曾聽過池金鱗還未作為儲君之前,天才如他,的的確確是大道滯停了很長一段時間,但是,后來他卻突破,道行乃是突飛猛進,成為了池家皇室年輕一輩的絕世天才。
如果池金鱗若是沒有那么強大,他也不可能成為獅吼國的儲君,所以,所謂的滯停之說,那早就是過去之事了。
但是,池金鱗這樣的話,聽起來乃是十分舒服,讓任何人都愛聽。
“哼——”雖然說,池金鱗這樣的話,讓龍璃少主聽得舒服,但是,他依然是冷哼一聲,冷冷地說道:“殺人償命,此乃是大道理也,就算你給他求情,我也不能向宗門交待。”
“師兄,過往皆小事,池殿下金口玉言,足矣。”此時,一直未曾開口的龍教圣女簡清竹開口說道。
龍教圣女簡清竹這樣一說,那不也是給李七夜開脫,同時這也是給龍璃少主有下臺階。
“你們啰嗦夠了沒?”在這個時候,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,興趣索然,淡淡地說道。
李七夜這樣話一說出來,在場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,他這樣的態度,不僅是沒把龍璃少主、龍教圣女放在眼中,連獅吼國儲君也不當作一回事,這也實在是讓人覺得李七夜這太狂妄,太囂張了。
要知道,在剛才,池金鱗還力挺他呢。
李七夜這樣的態度,讓龍璃少主不爽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池金鱗卻一點都不在乎,向李七夜抱拳,說道:“今日能遇先生,乃是大幸,金鱗欲聽先生教誨。”
池金鱗這樣的態度,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心神劇震。
不知道有多少人再仔細去觀看李七夜,大家都不明白,李七夜這位小金剛門的門主,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甚至可以說是默默無名的小輩罷了,為何池金鱗這位儲君對他是如此的客氣呢,他究竟是有什么樣的能耐了。
龍璃少主只是冷哼一聲,至于坐于一旁的簡清竹,乃是若有所思。
“我來這里只是超渡,不是來布道。”李七夜輕輕地擺手。
池金鱗忙是說道:“不知道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們能幫得上?”
池金鱗向李七夜執晚輩之禮的態度,這的確是讓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覺得十分奇怪,都不明白這是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