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想一下,祖神廟是怎么樣的存在?堪稱是南荒的至高無上,可以號令整個獅吼國的神廟,成為祖神廟的弟子,那怕是普通弟子,對于不少門派而言,那都是高貴無比,更別說是小金剛門這樣的小門小派了。
小金剛門這樣的小門小派,在祖神廟面前,連一粒塵埃都不如,平日里連認識祖神廟弟子的資格都沒有,更別說去與祖神廟結親了,那怕是門主,也沒有這個資格。
試想一下,如果小金剛門真的是與祖神廟的弟子結親了,那是意味著什么?那是攀上高枝,這將會使得小金剛門的身份在一夜之間暴漲,什么八妖門,什么鹿王,見到他們小金剛門,那還不是像哈巴狗一樣。
雖然說,如果能攀上祖神廟,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,甚至對于小金剛門而言,乃是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但是,胡長老還是十分清楚,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癡人做夢而已。
胡長老更擔心的是,大嬸這樣的胡說,有可能會傳到祖神廟這個弟子耳中,最終會成為他們小金剛門滅門的禍端。
試想一下,祖神廟的弟子是何等的高貴,被人到處說親,一旦讓她不悅,她一根手指,那豈不是就能滅了小金剛門。
對于胡長老的緊張,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,他僅僅是笑了一下,看著大嬸,淡淡地笑著說道:“你野心倒不小。”
“哪里敢有野心。”大嬸一臉笑容,臉上都快擠出肥肉來了,說道:“我這不是為公子爺著想嗎?公子爺這么俊俏,說不定走到哪里,都會被別家的小姑娘給盯上。”
“你倒是好眼光。”李七夜悠然地笑著說道:“那怎么不給自己做個媒呢?”
“噗——”李七夜話一落下,不論是胡長老還是王巍樵,他們都差點把剛剛喝在口中的茶水噴出來了。
“門主——”連胡長老都是十分尷尬地大叫了一聲。
如果說,剛才向祖神廟的弟子說媒,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,但是,現在他們的門主竟然連大嬸這樣的老女人都調侃,這就有失他們門主的身份了。
如果說,調侃一下漂亮美麗的女子,那還能說是色心,現在他們門主竟然連大嬸都調侃的話,這樣的口味,似乎,似乎是有點重了。
“公子爺說笑了。”大嬸堆著笑容,說道:“我這都一大把的年紀了,哪還有人要,就算我老臉再厚,那我也是沒有人瞧得上……”
“我倒瞧得上。”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。
“噗——噗——噗——”在這個時候,小金剛門一個個喝著茶的弟子都一口茶噴了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