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又淡淡一笑,說道:“那么,功法又是從何處而來?天上掉下來的嗎?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胡長老都不由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功法,乃是前人所留,前人所創也。”
李七夜徐徐地說道:“前人所創功法,也不可能憑空想象出來的,也不可能無中生有,一切的功法創造,那也是離開不天地的奧妙,觀云起云涌,感天地之律動,摩生死之輪回……這一切也都是功法的起源罷了。”
李七夜這樣說,讓胡長老與王巍樵不由面面相覷,還是沒能理解和領悟李七夜這樣的話。
“弟子愚笨,還是不明,請門主指點。”王巍樵回過神來,不由深深鞠身。
“你為什么能把柴劈得這么好?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隨口問道。
王巍樵想了想,說道:“唯有熟耳,劈多了,也就順手了,一斧劈下去,就劈好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樣覺得順手呢?”李七夜追問道。
“這個——”王巍樵不由呆了一下,在這個時候,他不由仔細去想,片刻之后,他這才說道:“柴木,也是有紋路的,順紋路一劈而下,便是自然裂開,所以,一斧便可以劈開。”
“那么,你能找到它的紋路,一劈而開,這就是根本,當你找到了根本之后,劈多了,那也就順手了,劈得柴也就完美了,這不也就是唯熟耳嗎?”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門主金科玉津。”李七夜的話,頓時讓王巍樵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,大喜,不由伏拜于地。
李七夜受了王巍樵大禮,看著王巍樵,淡淡地說道:“你修的是混沌心法。”
王巍樵爬起來發,李七夜此般一說,他不由贊道:“門主法眼如炬。”
說到這里,他頓了一下,說道:“說來慚愧,弟子剛入門的時候,宗門欲傳我功法,可惜,弟子駑鈍,未能有所悟,最后只能修練最簡單的混沌心法。”
“可惜,弟子天賦太低,那怕是最簡單的混沌心法,所修練得,那也是糊糊涂涂,道行有限。”王巍樵如實地說道。
在旁邊的胡長老也忙是說道:“王兄也不必自責,年少之時,論修行之勤奮,宗門之內誰人能比得上你?就算你現在,修練之勤,也是讓年輕人為之汗顏也,王兄這幾十年來,可謂是為門下弟子樹了榜樣。”
“慚愧,人人都說笨鳥先飛,但是,我這只笨鳥飛得這么久,還沒有飛出三尺之地。”王巍樵說道。
這也不是因為王巍樵自暴自棄,他說的是實情罷了,試想一下,混沌心法,乃是大世七法之一,是最簡單的功法。
像混沌心法這樣的大世七法之一的功法,哪里都有,甚至可以說,再小的門派,都有一本手抄或復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