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,有其他的好酒嗎?給我們換一壇。”有弟子不爽,就對老人大叫地說道。
老人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說道:“沒。”就只有這么一個字,惜字如金。
老人這樣的態度,也讓一些弟子心里面惱火,他們是來喝酒的,但是,老人這個模樣,你愛喝不喝,更要命的是,他的酒是特別的難喝。
“你這不是酒館嗎?難道賣得是馬尿。”有弟子就忍不住發火了。
但是,老人卻是孰視無睹,好像與他無關一樣,不管顧客怎么樣憤怒,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,給人一種麻木不仁的感覺。
“算了,算了,走吧。”也有師兄不愿意與一個這樣的凡夫俗子計較,就要付錢,說道:“要多少錢。”
“五萬——”在這個時候,老頭總算是有反應了,慢吞吞地伸出手指來。
“五萬精璧——”一聽到老頭這樣的動作,在場立即有弟子像殺雞一樣尖叫一聲,說道:“這樣的馬尿,你也敢收五萬,你是搶錢嗎?”
但是,老人好像沒有任何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態,就是伸出手,瞧他模樣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得付這五萬一樣。
“你這是黑店,五萬精璧,開什么玩笑。”另一個弟子怒得跳了起來,說道:“五個銅板都不值得。”
但是,老頭一點反應都沒有,依然是麻木的神態,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這些修士強者的抱怨一般。
“罷了,罷了,付了。”但是,最終年長的長輩還是如實地付了酒錢,帶著弟子離開了。
“師叔,為什么要付給他。”離開小酒館一樣,有弟子依然忍不住嘀咕。
這位長輩回頭看了一眼小酒館,說道:“在這樣的地方,鳥不拉屎,滿天沙漠,開了這么一家酒館,你認為他是神經病嗎?”
這樣的話一問,弟子們也都搭不出來。
如果說,誰要在沙漠之中搭一個小酒館,靠賣酒為生,那一定會讓所有人以為是神經病,在這樣的破地方,不要說是做買賣,只怕連自己都會被餓死。
但是,這個老頭不像是一個神經病,卻偏偏在這里開了一家小酒館。
“如果不是神經病,那就是一個怪人。”這位長輩徐徐地說道:“一個怪人,絕對不是什么信男善女,出門在外,不惹為妙。”
聽到長輩這樣的說法,不少弟子也都覺得有道理,紛紛點頭。
“那他為什么非要在這沙漠里開一個小酒館?”有弟子就不明白了,忍不住問道。
“奇人奇人,又焉是我們能去理解的。”最后,這位長輩只能如此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