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走入了中年漢子的人群之中,而在場的任何中年漢子始終也都沒有去看李七夜一眼,好像李七夜就他們其中一員一樣,并非是冒失闖進來的陌生人。
最后,李七夜走到一個中年漢子的面前,“霍、霍、霍”的聲音起伏傳入耳中,此時此刻,這個中年漢子在磨著手中的神劍。
這把神劍比想象中還要堅硬,所以,不管是怎么用力去磨,磨了大半天,那也只是開了一個小口而已。
盡管這把神劍堅硬到無法想象的地步,但是,這個中年漢子還是那么的堅持,全神貫住,一次又一次地磨著手中的神劍,而且,在打磨的過程之中,還時不是瞄衡了一下神劍的打磨程度。
那怕是每次只能是開鋒那么一點點,這位中年漢子依然是全神貫住,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擾到他一樣。
李七夜看著這個中年漢子打磨著手中的長劍,一點點地開鋒,似乎,要把這把神劍開鋒,乃是需要幾千年幾萬年甚至是更久,但,中年漢子一點都不覺得緩反,也沒有一點的不耐煩,反而樂在其中。
“劍無鋒,道有鋒,可也。”李七夜看著中年漢子打磨著神劍,淡淡地說道。
“沙、沙、沙”中年漢子在打磨著手中的神劍,一次又一次打磨之后,又拿起來瞄了瞄劍鋒,隨之又繼續打磨。
似乎,中年漢子并沒有聽到李七夜的話一樣,李七夜也很有耐心,看著中年漢子打磨著神劍。
如此枯燥無味的動作,而中年漢子卻是十分的享受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中年漢子才說了一句話:“何需無鋒。”
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但是,從中年漢子口中說出來,卻充滿了大道韻律,好像是大道之音在耳邊久久回蕩一樣。
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,說道:“你若有鋒,便有鋒。”
中年漢子還是沙沙沙打磨著手中的神劍,也未抬頭,也未去看李七夜,似乎李七夜并沒有站在身邊一樣。
但是,中年漢子就說道:“我要有鋒。”
這句話從中年漢子口中說出來,依然是四個字,但,這四個字一說出來,就好像是世間最鋒利的神劍斬下,不管是怎么無敵的神靈,怎么絕世的至尊,在這四個字一斬而下的時候,便是被斬成兩半,鮮血淋漓。
但是,李七夜從始至終站在那里,并不受中年漢子的劍鋒所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