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怎么辦?”有修士強者你看我,我看你的,頓時措手無策,如果沒有足夠強大和足夠有份量的人來主持大局,就算是天下百族萬教的修士強者對于海帝劍國、九輪城這樣的做法不滿,但,也無可奈何,天下修士強者,那只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。
“能怎么辦?涼拌了。”有大教弟子也不由苦笑了一下。
眼前的浩森羅劍陣和金剛墻的強大,這不是誰都能撼動的,想攻破浩森羅劍陣和金剛墻,那必須是需要十分強大的力量才行,否則的話,那都不過是去送死罷了。
“海帝劍國、九輪城封絕海域,此舉有**份也。”此時,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。
大家一望去,只見一個老者站在那里,這個老者穿著樸素,一身葛衣,但是,他身體筆直,十分的硬朗,雙目乃是寒光四射,一點都看不出老態,他在舉手投足之間,有一股強勁的劍意,似乎他的身體就是一把戰劍,隨時都可以出鞘,大戰十方。
這個老者這話說出來,雖然不是咄咄逼人,但是,卻十分有份量,一字一語之間,猶如是劍鳴之聲,好像是每一字每一語都含有劍氣一樣。
“戰劍道場的掌門,凌劍——”這個老者出現的時候,立即被在場的老一輩強者認出來了。
“凌劍前輩。”一看到這個老者,不少修士強者也都紛紛行禮,上前打招呼。
凌劍,戰劍道場的掌門,也是劍洲六宗主之一,威名極隆,曾是與木劍圣國的松葉劍主齊名,甚至是同輩之人也。
“凌戰前輩說得沒錯,海帝劍國和九輪城實在是欺人太甚了。”一見戰劍道場的掌門人凌劍都這樣說了,這讓那些了對海帝劍國、九輪城不滿的修士強者有了幾分底氣。
“沒錯,海帝劍國、九輪城封閉整片海域,就是欺人太甚,劍海又不是他們家的。”其他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紛紛慫恿起來,一下子點燃了群情。
“天下寶藏如此之多,憑什么就讓海帝劍國與九輪城獨占?”連大教弟子都沉不住氣了,大聲地說道:“我們劍洲所有大教疆國都聯合起來,拒絕海帝劍國、九輪城這樣專橫獨斷的作為。”
“對,就應該向海帝劍國、九輪城說‘不’,我們應該聯合起來,難道海帝劍國、九輪城要與天下人為敵嗎?”懷有其他心思的強者更在躲在人群中,煽風點火,使得在場修士強者的情緒就更加的高漲了。
“與天下為敵?我看,差不多了。”也有修士說道:“海帝劍國與九輪城這樣專橫獨斷的行為,與邪教有什么區別?這就是邪教作派,人人誅之。”
“就是,海帝劍國與九輪城已經墮入了邪劍,天下人應該誅之。”趁著如此難得的機會,有修士強者何止是煽風點火,甚至是把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了海帝劍國和九輪城的頭頂上了。
“東西可以亂吃,但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冷哼之聲響起,冷冷地說道:“若是亂說話,那可是要為自己所說負責,到時候,可是要算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