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千百萬年以來的征戰,也有著一位又一位的巨擎慘死在了葬劍殞域。
“公子要征戰葬劍殞域?”雪云公主不由抽了一口冷氣,說道。
雖然說,千百萬年以來,有資格征戰葬劍殞域的存在,那都是如道君這一般的無敵之輩。
但是,雪云公主相信,如果李七夜征戰葬劍殞域,那也一定是有這個資格的。
雪云公主就是相信,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對于李七夜有著如此的信心,事實上,當今劍洲五大巨頭,他們也不見得有資格征戰葬劍殞域,但是,若是李七夜征戰葬劍殞域,雪云公主相信,李七夜一定有這樣的的資格。
對于李七夜這樣的信心,雖然聽起來有些盲目,有些不可思議,但是,雪云公主在心里面依然堅信。
“打打殺殺,多掃興的事情呀。”李七夜笑了笑,淡淡地說道:“見見面,聊聊天就好。”
雪云公主不由怔了怔,她不知道李七夜要見誰,但,一定是與葬劍殞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上游突然飄下了一只紙船,這一只紙船它恰好地停在了李七夜的腳旁,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自然,也是那么的巧合。
好像,上游的某一個地方,放下了一只紙船,這樣的一只紙船不知道在劍河之中漂泊了多遠,經歷了多少的風險,但,它卻依然安然無恙地漂到這里,更巧妙的是,剛剛好就停在了李七夜的腳旁。
這一切都太巧合了,巧合到讓人難于相信。
當然,雪云公主并不認為這是一種巧合,這根本就說不過去的巧合。
紙船用一種麻紙所折,整個紙船看起來很粗糙,似乎就是隨地撿起來的一張草紙,就折成了紙船,放進劍河,順流飄泊下來。
李七夜撿起了紙船,輕輕地把紙船折開,這一張完整的麻紙攤在了李七夜面前,也攤在了雪云公主的面前。
但是,仔細一看這張麻紙的時候,這張麻紙卻空無一物,在麻紙之上,既沒有書寫下任何的文字,也沒有畫上任何的圖案或符文,整個麻紙是空白的。
這樣的一張麻紙,除了粗糙工藝所留下的紙漿粒之外,整張麻紙不存在任何東西,但是,就這么一張空白的麻紙,李七夜卻看得津津有味。
這讓雪云公主不由為之呆了一下,這樣的一張空白麻紙,為什么讓李七夜看得津津有味呢?
雪云公主打開天眼細細觀察,但,一無所獲,麻紙還是麻紙,一無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