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矛,屹立在識海之中,這一把矛,乃是以太初法則所凋琢而成,整把矛已經是蘊含著了所有的一切太初之力,仔細去看,整把矛乃是由一條又一條的太初法則相互交纏,看起來是十分的雜亂,但是,在這雜亂之中,又是十分的有秩序。
當這一條條的大道法則相互交纏在一起之時,完全契合之時,整把矛便是太初之章,只不過,這樣的太初之章,讓人無法一眼去完窺視,也是讓人無法去參悟,因為這一把矛已經成為了渾然一體,每一條法則之間,達成了無與倫比的默契,已經有著完美無比的契合。
整把矛屹立在識海之中,恍然之間,它與識海為一體,甚至是識海都猶如是在太初之前便已經是誕生了。
一把太初之矛,猶如是天地初開便已經存在一般,如此一來,便是使得識海也是猶如是天地初開之時便是存在了。
恍然之間,識海便是天地之始,矛,便是天地之柱,當矛在,便天地永恒,這樣的一把矛屹立在識海之中,似乎在這恍然之間,便是達到了一種永恒不滅的狀態。
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識海也是隨之而永恒不滅。
一把矛,萬古不可磨滅,就算是身死道消,此矛都是不可磨滅。
看著自己識海之中的太初之矛,在這剎那之間,女子知道這是意味著什么,在這剎那之間,她感覺自己猶如是貫穿了一亙古,在這剎那之間,她已經是見得了太初,自己猶如是在這太初之中。
“公子”回過神來之后,女子欲起身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李七夜輕輕摩著她的螓首,太初光芒灑落,籠罩著女子的全身,在這剎那之間,女子全身猶如果是籠罩在太初之中,太初真氣在她的全身所彌漫著,讓女子在經歷了如此的痛苦之后,沐浴在這太初之光的時候,全身舒泰,在這剎那之間,有著一種羽飛登仙之感。
“返璞之時,便是可破。”李七夜收回了手,對女子說道。
女子說道“翠凝必定努力,一定不負公子的期待。”
李七夜不輕輕地撫著她的秀發,不由嘆息了一聲,說道“道可遙遠,你或許可以駐足。”
“我愿意隨公子而行。”女子不由仰臉而望,目上光是那么的堅定。
李七夜看著她,徐徐地說道“若是前行,今日的苦難,那僅僅是剛剛開始,在這前途并不一定能達到你所想,兇險你也該自知。”
“公子的提醒,我也銘記于心。”女子堅定地說道“但,就算是如此,我依然是愿意,前道再艱難,我也愿意隨公子前行,在公子鞍前馬后。”
聽到女子這樣的話,李七夜也未再說什么,只是澹澹地笑了一下,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秀發,徐徐地說道“那就努力吧,弒帝喋血,也是從此而破,未來該見太初之時。“
“我一定會的。”女子望著李七夜,十分堅定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