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師玉訓,弟子銘記。”南帝明悟這個道理。
在大道漫漫之前,特別是在九界之時,甚至是在此之前,都會認為,成為大帝仙王,這已經是大道的盡頭了,經歷了無數的苦難了。
然而,當再往前看的時候,當有資格去觸及大限之時,這才真正的明白,證得無上大道,成為大帝,那只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,成帝作祖,化為巨頭。成帝,那只不過是是剛開始也。
所以,若是僅僅是觸及大限都已經淪陷,那么,未來如何作祖,如何化身為巨頭哪怕有一日,登臨這樣的境界,真的是化身為巨頭,只怕,整個天地,都會被這樣的巨頭所毀滅。
看著眼前的命宮四象,南帝也都不由感慨,輕輕地說道“十三命宮,天生三元,已經是擎天巨頭了,最終,因何而墮落呢”
一個紀元之始,甚至可以說,可以主宰整個紀元的存在,可登天而戰,何等的舉世無上,何等的高傲無匹,但是,最終,卻墮落于黑暗之中,想想,都讓人不由為之吁噓。
“當你無敵之時,你會覺得一切皆有可能,一切妄皆可破也。”李七夜看著南帝,徐徐地說道“當你失敗之時,或者,你會想,什么代價可以付出,而被付出的代價,往往不是自己,當然是別人了,在這個時候,墮入黑暗,那往往只是一線罷了。”
“當自己不是代價之時。”南帝不由心神一震,也是一下子明悟。
李七夜澹澹地笑了一下,說道“是呀,當自己不是代價的時候,代價是別人之時,那么,一切都是變得那么容易,在這個時候,往往是最難堅守的時候。反正自己又沒有什么損失,損失的也是別人,道心一松,那就是在黑暗的道路上一路狂奔。”
“別人是代價,那一切就都容易了。”南帝也都不由得承認了。
特別是如此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,當祭祀一個紀元,可以為自己續命的話,如果自己道心一松之下,那么,獻祭就獻祭了,那有什么了不起的,一旦是邁出了這一步之后,那就將會在黑暗的道路上狂奔,從此之后,再也無回頭。
“征天失敗。”李七夜看著眼前的命宮四象,澹澹地說道“回頭一轉身,就想到自己的紀元,只可惜,紀元已經變了,天地雖在,但,不再是他的紀元罷了。否則,還有什么不可以的呢”
“若還是他的紀元,那豈不是可以獻祭。”南帝不由抽了一口冷氣。
可以想象,這樣的無上巨頭,本是登天而戰,戰著戰著,突然轉身過來,突然回到了自己紀元,這是要干什么難道是要重新養精蓄銳,又或者是尋找得可以付出的代價
“就看其他的巨頭立場了。”李七夜不由笑了笑,說道“不過嘛,若是沒有壓制,誰都愿意去付出這個代價的。”
“登天戰呀。”南帝一時之間,一個又一個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。
一個如此萬古無上的存在,開辟了自己的紀元,最終何等的高傲,睥睨萬古之時,登天而戰,最終卻又灰熘熘地退縮回自己的紀元,再一次密謀。
“那是怎么樣的境地呢。”南帝都不由喃喃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