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媚的凋像,是誰留的呢”回過神來,李止天不由問道。
孔雀道君輕輕搖頭,說道“這就不得而知了,既然是能留凋像,那一定是見過天媚之人,但是,天媚入天庭之后,已經極少在人世間露臉,也已經不聞其聲息,可以說,能見到天媚者,已經是寥寥無幾,在當今之時,人世間,也唯有道君帝君、大帝仙王才有可能見得天媚。”
“必定是道君帝君這般存在所為。”李止道。
孔雀道君搖頭,說道“這范圍也是太廣,有人在轉生惡土之中,留下天媚凋像,這的確是離奇無比,也不可思議。但是,轉生惡土之中,來來往往之人,實在是太多也,諸多的帝君道君、天尊龍君都曾來往過。萬物道君、太上、仙塔道君、歲守道君、冷火帝君、神永帝君等等都來過,來來往往,只怕誰也不知道是誰所留。”
“你要長居于此”李七夜看了一眼孔雀道君說道。
孔雀道君不由苦笑了一下,說道“回先生的話,暫且是吧,天盟、道盟,我沒有興趣加入,魔境之中,云泥之界,也未有我所求之物,更未有我感興趣之事。暫時而言,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,無處可去,在這里養養虎,看看牧場,也就以此渡日,或許,他日之后,厭倦了,便是離開之時。”
“道君若是厭倦,若是離開,又將會如何呢”李止天不由問道“一口食了所有的峭虎嗎”
孔雀道君不由笑著說道“我明白道友的心境,以我而言,一口吃之,未來放生所有峭虎,也都沒有什么區別,而任何舉動,也都僅僅是我一時興趣所致。你認為我一口吃之,或者是殘忍。但是,放生之,在這惡土轉生之地,沒有豢養,它們遲早也是滅絕。”
孔雀道君這樣的話,讓李止天也無言以對,事實也的的確確是如此,不論對于峭虎而言,還是對于孔雀道君而言,其中都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此等諸事,可留一線。”李七夜澹澹一笑,說道。
孔雀道君忙是一拜,說道“先生所言,晚輩銘記于心,一定會以先生吩咐去做。”
李七夜澹澹一笑。
隨后,李七夜他們與孔雀道君又閑聊一下,也尋找不出任何與天媚凋像有關的蛛絲馬跡來,孔雀道君,也一樣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凋像,而且,在這轉生惡土之中,曾有過很多的帝君道君來過。
萬物道君、歲守道君、神永帝君、重耳帝君等等無敵之輩,都曾出入過轉生惡土,所以,聊來聊去,都沒有任何關緒。
最終李七夜帶著李止天他們離去,臨別之時,孔雀道君再三相送,送得很遠之后,這才再三拜別,一直目送李七夜離開。
在繼續前行之時,李七夜看了一眼有點心思的李止天,澹澹一笑,說道“依然在想峭虎之事”
被李七夜一說,李止天就不由干笑一聲,有些尷尬,說道“讓公子見笑了,我是著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