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,汩汩流淌著,從喉嚨中直冒而出,沿著斷劍的劍身流淌到了巖石上,再從巖石上的紋路流淌著,一時之間,巖石上已經被鮮血描繪出了一幅觸目驚心的血圖。
黑衣人,一劍殺戮,十分可怕,他一劍可奪命,一劍殺戮欲取李七夜的性命之時,但是,卻被李七夜雙指夾斷了他那薄薄的鐵劍。
在“噗”的一聲之下,黑衣人那薄薄的鐵劍,瞬間刺穿了他的喉嚨,一瞬間把黑衣人釘殺在了身后的巖石之上。
黑衣人躺在那里,斷劍貫穿了他的喉嚨,把他的身體釘在巖石之上,此時,他那黑漆漆的眼眶睜得大大的,似乎,在這個時候,他的雙目之中才有了一縷又一縷的神華。
似乎,在這一刻,他的眼睛好像是有了眼童一眼,好像是能看清楚了人世間的一切一般。
“什么以殺證道,什么殺妻正道,無非心魔作崇。”李七夜看了一眼被釘殺在巖石上的黑衣人,澹澹地說道“劍道堅定,貫穿萬古,何需殺妻。道心不堅,才需要斷念絕情,懦夫行為罷了。”
“懦夫行為。”黑衣人那一雙空洞的眼眶望著遙遠的天空,似乎,在那遙遠的天空之上,能看到一張又一張的臉龐浮現一樣。
“好好懺悔吧。”李七夜冷漠地看了黑衣人一眼,這才是真正的冷漠,這樣的冷漠,要把黑衣人釘在那里,永不得翻身。
“若你能懺悔而悟,便能尋找到你所尋求劍道。”李七夜冷漠地說道“否則,一直磨滅你至死為止。”
“懦夫行為”黑衣人好像是沒有聽到李七夜后面的話,似乎,只有這一句話永恒地烙印在了黑衣人的記憶中,永恒地烙印在他的識海之中,永不可磨滅。
建奴、李止天他們都看著被釘在巖石上的黑衣人,斷劍穿透喉嚨,釘在巖石之上,黑衣人永不得翻身,永生永世被釘在了那里,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,只有那一天,當黑衣人真正能懺悔而悟之時,他才能從斷劍之中解脫出來,否則的話,他只能是永恒的被釘在那里,一直被磨滅,一直到他徹底消亡那一天為止。
“走吧。”李七夜不再去看黑衣人,舉步而上,翻過鷹啄峰,李止天、建奴他們緊跟在了李七夜身后。
李七夜出手,再一次震撼了李止天他們,那怕他們在心里面有準備了,也知道李七夜必勝了,但是,對于他們而言,依然是無比震撼。
殺戮一劍,不能傷害李七夜絲毫,最為可怕的是,反手斷劍,瞬間黑衣人永恒地釘殺在了巖石之上,這是永恒的釘殺,不管黑衣人未來有多么的強大,若是他不能懺悔而悟,他只能永久地被釘殺在那里,再強大的力量,都無濟于事,都無法讓他逃離出來,只能永恒被鎮殺在那里。
黑衣人唯一能走出來的道路,便是被這樣的釘殺之下,懺悔而悟,只有他徹底的懺悔,徹底的參悟了,他才有可能從這樣的釘殺之中活過來,才能真正的脫離釘殺。
“懦夫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黑衣人看著那遙遠的天空,看著那張張臉龐,似乎近在遲尺,又似乎是那么的遙不可及。
不知不覺之間,好像有雨水劃過了他那黑漆漆的眼眶,好像是濕了他的眼眶。
翻過了鷹啄峰之后,只見前面山巒壯闊,天空上灑落了一道又一道的光芒,當這一道道的光芒灑落之時,籠罩著整個大地,猶如是光幕一般,把大地染得光怪陸離,十分的奇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