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寬,乃宏量,可納百川,更可避天地大禍。”算命老人為李止天批命,說道“你命,寬也,只要心仁厚,余生必定無盡風光,也必是大有成就,萬劫皆可渡,萬災皆可過。送你兩個字,心寬。”
“心寬。”李止天聽到這個算命老人的話,不由為之怔了怔。
聽到算命老人這樣的話,建奴也感興趣了,伸手,說道“請先生一算。”
老人抓住建奴的手掌,寸量起來,細細摩挲,好像是放在眼前仔細去看,最后驚嘆地說道“你命很厚。”
“命厚”旁邊的李止天更驚訝了,剛才說他的命寬,現在說建奴的命厚,他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算命的,實在是奇怪得很。
“如何厚”建奴惜字,但,依然好奇。
“命厚重遠,慢慢可行,如蝸牛爬行,不積硅步,無以致千里。”算命老人為建奴批命,說道“你命中有大貴之人,得大貴之人助之,貴不可言,此生終生必圓滿。”
“多謝先生。”算命老人批拔到此,對于建奴而言,這就已經足夠了,他向老人鞠了鞠身,不再問命了,因為不需要太多的天機了,泄露天機越多,不見得是好事。
“嗚”在這個時候,真熊也感興趣,把自己的熊爪搭在了算命老人的手掌上。
看到真熊也要算命,李止天也都是有點啼笑皆非,真熊這個模樣,實在是十分的憨厚,當然,真熊也是通靈性,他算命又有何問題呢
握著真熊的熊掌,而算命老人也沒有拒絕,也是用手指去量著熊掌,摸捏著熊掌的掌骨,好像是在摸骨相一樣,然后還放在自己眼前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到,又似乎是在仔細地端詳著一般。
“你命運多舛,生死難料,大禍大難,必定是難逃其劫。”算命老人摸著真熊手掌,說道“但是,遇得貴人,未來必能是否極泰來,必定是造化無量,命運熊熊,大有可為也。”
“嗚,嗚。”真熊低吼了一聲,然后像人一樣,向算命老人鞠了鞠身,看起來憨厚可愛,但是,實實在在向算命老人道謝。
“算命,算命,算命。”一連算了三個人之后,算命老人又重復了這句話,他就好像是機器一樣,每隔一段時間,非要重復不可,否則,似乎是特別的不舒服。
“要算命嗎”在這個時候,算命老人望著李七夜,好像是要給李七夜算命批八字一樣,又或者就是等待著給李七夜算命。
“我這命呀,不好算,不好算。”李七夜笑著,澹澹地說道。
“只要是命,都是可以算一算,好與不好,終是與天言之。”算命老人很認真地說道。
“是呀,終是與天言之。”李七夜不由點頭,認同這個算命老人的話。
“算一算”算命老人還是想為李七夜算一算命。
李七夜看著算命老人,最后輕輕地嘆息了一聲,把自己的手伸過去,說道“既然來都來了,還免費,又怎么就不能算一算呢你算吧。”
老人捧起李七夜的手,一摸之下,神態凝重,再測量,神態也更凝重,片刻之后,把手交還給李七夜。
“如何”李七夜澹澹地笑了一下。
算命老人不由搖了搖頭,說道“命貴如天,不可多算,不可窺視也。”
“這個的確。”李七夜澹澹地笑了一下,徐徐地說道“我自己都不可多算,又焉是他人呢,這便是命貴呀。”
“貴如天。”算命老人可謂是對李七夜的命,不愿多談,三緘其口,似乎好像天機不可泄露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