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咀邊吃,說道“只不過,人人不知自己在牢籠罷了。”
李七夜這話,頓時讓女子不由為之一怔,忍不住大喝一聲,然后舉后酒壇,敬李七夜,說道“說得好,敬你一杯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李七夜笑著迎碗,說道“畢竟,這年頭,還是做縮頭烏龜好一點,安全一點,活得久一點。”
女子一口飲盡,大叫一聲上酒,立馬上了。然后她橫眼看著李七夜,說道“怎么,你姓李”
“如果說,我不姓李呢”李七夜不由慢悠悠地說道。
女子豪然,但是,卻一點都不鄙俗,十分好看,說道“我可以揍到你姓李的。”
“唉,這年頭,沒月沒日。”李七夜輕輕搖頭,說道“被你這樣一說,我不姓李,都好像是難了。”
“沒事,姓李也沒有什么不好。”女子豪爽,安慰,說道“就算我揍你半死,叫我一聲姐,以后我罩著你。”
“這個嘛,就讓我為難了。”李七夜攤了攤手,悠然地說道“我叫你一聲姐,又怕你嫌棄我把你叫老了。”
“是嗎”女子不由冷冷瞅了李七夜一眼。
李七夜淡淡地一笑,再吹起花生衣,十分喜歡吃這里的花生,帶著海鹽的味道,也炒得剛剛好,爽脆帶咸,恰到好處。
好一會兒,悠悠地說道“畢竟,能讓我叫姐的人,那都已經是白骨累累了,這年頭,沒有辦法,紅顏枯骨,一切都不復返。讓我叫你一聲姐,只怕,你就要折壽了。”
“切,誰人稀罕。”女子不屑一顧,冷眼一橫。
李七夜不由撫掌而笑,說道“畢竟,你是一個小姑娘,美麗又可愛,怎么能叫一聲姐呢,叫一聲妹妹,那都是我的罪過。”
“呸一一”女子傲然,說道“狗男人的話,不可信,要不要出來挨打。”
“免了,免了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說道“我這個人呀,最是君子了,君子嘛,動口不動手,如果動手嘛不好辦,不好辦。這該讓我怎么辦呢畢竟,我也是一個好人。”說著,笑了笑,搖頭。
“我一直都在找那個姓李的人。”女子冷眼瞅著李七夜,說道“看他有多狂妄,看他能不能扛得住我的揍,看是不是三二下就把他擱倒”
“那是一定的,一定的。”李七夜從善如流,說道“姑娘巾幗不讓須眉,天下姓李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女子不屑,說道“狗男人花言巧語之時,必是不懷好意,不安好心。”呸。“”
“唉,你這樣一說,我臉紅也。”李七夜無奈地說道“你這話,就好像是懷疑我的品味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”女子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聲,桌子沒碎,地板碎了,一瞪秀目,瞅著李七夜,捋起衣袖,就要干架,說道“今天你不姓李,我都想揍你一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