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帶著老奴、真熊,進入了小方天之中,他們是追尋著流星伴月而來。
當然,對于李七夜而言,他不是為了流星伴月,流星伴月,那僅僅是對他的一個提醒罷了,他是要找一個人,一個他必須去見的人,也必須為他做點什么事的人。
所以,這才是李七夜來小方天的真正目的。
山巒起伏,在一片的荒野之中,有著一方酒肆,在這樣的荒野之中,遠遠看著那布幌招搖之時,遠遠看到一個“酒”字之時,讓任何人都覺得,在這剎那之間,有了煙火氣,這荒野,一下子有了靈性。
,一家酒肆,似乎沒有什么特別之處,但是,卻偏偏有過路之人,會進來坐坐喝上一杯,或者閑談天地。,
就是這樣的一家酒肆,看起來,平平無奇,李七夜帶著建奴和真熊走了進去。
在酒肆之中坐著一個人,一個女子,似乎,在這酒肆之中,只有這個女子一般,天地之間,唯獨有她。
這個女子,一身白衣,而且是白衣勁裝,看起來十分的颯爽,整個人充滿了英氣,秀發高束,看起來如同男兒。
這個女子,沒有美絕天下,也沒有丑得不能見人,一看之下,似乎是平平無奇,但是,再仔細去看,十分的耐看,不論是從什么角度去看,都讓你看不膩,不論是從哪一個角度去看,讓人都看不夠。
一看之下,平平無奇,再細看,似乎是十分美麗,讓人為之驚艷,但是,哪里驚艷,又說不出口來。
眼前這個女子,就是十分獨特的人,她正端著海碗,一碗又一碗的白酒往自己嘴里送,好像是在喝白水一樣,一點感覺都沒有,但是,邊喝著,邊乜著自己的醉眼,似乎看什么都好像是變得模煳一樣,看起來,又是那么的美麗。
“來,再上一壇。”女子一拍桌子,大喝一聲,哪怕是她這么粗魯的動作,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優美,那么的讓人賞心悅目,讓人久看不厭。
而這個女子一拍,頓時上了一壇酒,至于是誰上酒,看不見,就是上了一壇酒,好像是有鬼在上酒一樣。
女子隨手一扔,一串明珠,珍貴無比,這就是酒錢。
酒錢一扔出來,就被收下了,至于是誰收下的,誰都沒有看到,總之,就是有人收下了酒錢,讓人看得都不由為之毛骨悚然,似乎這酒肆中有鬼一樣。
李七夜進來,坐下,老奴和真熊也隨之坐下,一人一奴一熊,獨占一桌。
李七夜也不由露出了笑容,淡淡地說道“也給我上一壇,來點下酒的。”
李七夜的話一落下,桌上立即多了一壇酒,然后有碟下酒菜,有鹽炒花生,有干豆角,還有茴香豆這都是凡世間普普通通的下酒菜。
但是,李七夜也不介意,隨手一扔,便是扔了一件寶物,此乃是酒錢。
李七夜隨手扔出了一件寶物,便是被收下了,至于是誰收下了這錢,沒有看到,也沒有看到任何影子,連伸手來拿錢的人,都沒有看到。
老奴為李七夜倒滿酒,然后自己一碗,真熊一碗,開始喝了起來,真熊豪飲,一口飲盡,老奴倒上,再一口飲盡,喝得特爽。
李七夜只是小小小喝一口,伸手抓著了茴香豆,慢慢嚼著,也不著急,也不講究,就像是路過的行夫走卒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