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妙手圣子見機會十分難得,就立即向芍藥圣女扣帽子,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打擊芍藥圣女,降低芍藥圣女在藥道之中的地位,如此一來,芍藥圣女繼承藥道大統的機會就變得越來越小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,李七夜一個耳光抽了過去,一巴掌就把妙手圣子的牙齒都打掉落了,打得他滿臉都是鮮血,臉都腫成了豬頭。
“不是看在你祖師份上,今日我就宰了你。”李七夜澹澹地說道。
“我宰了你”妙手圣子怒吼一聲,聽到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手持寶爐,吞吐著烈焰,就要轟向李七夜,要把李七夜焚燒掉。
“住手”懸葫寶王沉喝一聲,一掌拍下,就封了妙手圣子的寶爐,瞪了妙手圣子一眼,沉聲地說道“再如此魯莽,罰你面壁思過。”
“可是,師叔,是他先動手”妙手圣子憤憤不平。
懸葫寶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妙手圣子頓時敢怒不敢言,只好是憤憤地閉上嘴巴。
懸葫寶王盯著李七夜,沉聲地說道“閣下,出言之時,可是三思,你此言,可是羞辱我們陛下,羞辱我們宗主,若是閣下這話沒有道理,那就是坐實羞辱之罪,我們藥道,可是絕不罷休。”
在這個時候,芍藥圣女也都不由為之緊張起來,暗暗地向李七夜使了一個眼色,畢竟,李七夜這話真的是把他們整個藥道都得罪了,她想庇護李七夜,想為李七夜說話,那都是無從開口呀,畢竟,她是藥道的圣女,更是碧藥帝君的親傳弟子,再怎么樣,也不能叛師逆道呀。
“事實上,如此而已。”李七夜澹澹地看了懸葫寶王一眼,說道“那你可知道,為何鳳凰冠會成為縱火焚燒藥田的禍源呢”
“這不一定是。”懸葫寶王沉聲地說道“鳳凰冠,乃是寒冰之株,何來縱火,更不可能誕生真火。”
“那只不過是你們學藝不精罷了,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李七夜澹澹地一笑。
李七夜這樣的話,就讓懸葫寶王這老臉就有點沒有地方掛了,他不由覺聲地說道“我八歲入藥道,十六便掌爐,二十便主藥,對于藥道修練,煉丹、養藥、療傷都自認為可得宗門七八成真傳,那不知道閣下的學藝之精,要何等程度”
這也不是懸葫寶王自恃,雖然說,懸葫寶王不如藥道的宗主碧藥帝君,比大師兄圣藥寶王是差了一點,但是,若是以藥道而言,他也是可以笑傲天下,可謂是獨樹一幟。
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,竟然是成了是學藝不精。
“這又如何呢。”李七夜澹澹地說道“以我看呀,你們藥道,對于你們祖師的養藥之道,所學,只不過是皮毛而已,你們更沉醉于煉丹制藥。”
李七夜這樣的話,讓懸葫寶王和藥道的弟子都不由臉色大變,這是把藥道都得罪了,雖然說,他們藥道的確是側重于煉丹制藥,但是,養藥之道,也是獨步天下的,沒有哪一個門派傳承,能像他們藥道這般精通每一道了。
“閣下,好大的口氣。”懸葫寶王冷冷地說道“若是閣下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,只怕,今日此事,就不能如此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