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雨榮幸。”聽雨帝君鞠了鞠身。
就在李七夜與君蘭渡細飲慢吃之時,有夜雨樓山的弟子進來,在聽雨帝君耳邊輕語。
聽雨帝君不由皺了一下眉頭,只是輕輕擺了擺手,讓弟子退下,依然陪于李七夜、君蘭渡身邊。
漿茶甚妙,雨景也美,煙雨之中,似乎平生足矣。
好一會兒之后,夜雨樓山的弟子又再一次進來,再一次在聽雨帝君耳邊輕語,這讓聽雨帝君不由眉頭直皺。
“去吧,你有事先忙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輕輕擺手,說道“我們只是隨興而起,想到哪便吃到哪,便刻,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聽雨帝君沒辦法,只好輕輕鞠身,說道“招待不周,請公子、蘭君見諒。”說完,再拜。
室內,留李七夜與君蘭渡細飲慢吃,看著窗外的煙雨,君蘭渡不由說道“風起也,天將寒。”
“這是要把寒氣傳給每一個人。”說到這里,君蘭渡看著李七夜。
李七夜頭都沒有抬一下,繼續吃喝著,說道“只有我把寒氣傳給別人的時候。”
“先生這樣一說,也是有道理。”君蘭渡不由笑了起來,說道“人世間,又有誰能把寒氣傳給先生呢。”
“若是有人把寒氣傳給我,只怕,這個世界已經不復存在。”李七夜澹澹一笑。
“呃”君蘭渡不由噎了一下,看著自己碗里的漿茶,不由說道“先生這樣一說,我這碗里的擂茶,就一點都不香了。”
“難得有雅興,又怎么能不香,就算是要死,也得做一個飽死鬼。”李七夜笑了笑。
“妙,妙,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君蘭渡大笑,說道“好,我們好好飽頓一餐。”說著,乃是痛飲起來。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就在這個時候,在夜雨樓山之中,突然之間,一股無上帝君之威炸開,磅礴無窮的帝君這威猶如是驚濤駭浪一樣沖擊而出,瞬間擴散向百萬里之外。
帝君之威瞬間爆發,排山倒海,覆滅萬里,如此神威瞬間爆發之時,在雨山古鎮之中,夜雨樓山之外,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、大教老祖為之一駭,特別是夜雨樓之外排隊的修士強者更是為之一駭,瞬間被可怕帝君所鎮壓。
“發生什么事情了。”夜雨樓山之上,突然散發出了帝君,鎮壓諸天之威,嚇得許多修士強者都不由為之瑟瑟發抖。
“帝君震怒。”有龍君瞬間感知到了這樣的帝威何等的霸道,何等的可怕了,只有帝君震怒之時,才會如此之神威。
“聽雨帝君,為何震怒。”一時之間,許多修士強者、夜雨樓山的弟子,也都不由為之栗栗發抖,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