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做夢都沒想到,這樣的枯枝歪歪斜斜一刺,就能戮龍君,殺帝君,這未免是太離譜了,未免是太可怕了吧。
離隱帝君也是臉色大變,抽了一口冷氣,說道“道心殺。”
“你天賦的確是了不得,真的是一個做殺手的料子。”李七夜都不由為之贊嘆了一聲。
李七夜出手,普通的修士強者乃至是大教老祖,他們所能看到的,僅僅是李七夜那枯枝歪歪斜斜的刺出罷了。
但是,離隱帝君這樣的存在,卻一眼看出了李七夜這一刺的奧妙,這已經與歪歪斜斜一刺沒有任何的關系了,這一刺,代表著李七夜的殺心一一道心殺。
當然,在場絕大多數的人都聽不懂什么叫道心殺,也無法懂這叫道心殺的東西有什么奧妙。他們只知道,很可怕,很了不得,很席炸天。因為一根枯枝就傷了離隱帝君,什么道心殺也好,無敵殺也罷,總得一句話,就是最無敵,太可怕了。
“道心殺。”只有千面世尊、懷真帝君這樣的存在才能懂離隱帝君這一句話,他們聽到這句話,都不由心里面發寒。
道心殺,還能達到這樣的境界,這樣的殺道,何以為擋這樣的殺道,不管你用什么寶物、什么功法,只怕都是擋之不住吧。
在這個時候,離隱帝君不由盯著李七夜,她想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來,但是,她看不出端倪,因為李七夜完全不像是修練殺道的人。
“不用看,我的確不修殺道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輕輕地聳了聳肩,輕描淡寫,說道“只是讓你見一見什么才是殺道。你天賦的確是了不得,天生就是擁有殺道潛質的人。”
李七夜這樣的贊美,并沒有讓離隱帝君高興或自得,反而是為之一窒息。
如果說李七夜并不是修練殺道的人,那么,他是如何做到,隨手一施,便是“道心殺”,這是的跨越,這樣的難度,哪怕是強大如她,都是無法想象的,都是做不到的事情。
若是未曾修練殺道,在離隱帝君看來,根本就不可能有“道心殺”這樣的造化,對于她而言,道心殺,這已經是殺道的最高層次了,所有的殺道,最終都將會歸源于“道心殺”。
一位未修練殺道的人,卻能隨便達到“道心殺”這樣最高層次,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,眼前的李七夜,卻是做到了,想到這一點,離隱帝君都不由為之窒息。
“還要出手嗎刃李七夜笑了一下,淡淡地說道”“我倒有幾分惜才,畢竟,如此殺道潛質,難得呀,難得。”
在這個時候,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,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靚,在李七夜口中,離隱帝君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,甚至,似乎更像是一位老師在教導學生樣,這樣的感覺,聽起來十分離譜。
在當今的下三洲,誰還能教導離隱帝君呢,但是,李七夜似乎又能做到一樣。
“再來。”離隱帝君冷冷地說道,她冷冷的聲音,就好像殺道一下子貫穿所有人的心神樣,僅僅是“再來”兩個字,離隱帝君就在這剎那之間,把下三洲的億萬生靈一下子釘殺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