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爹爹都冇怎么錘過你,反而,小哥你一直都想錘我爹爹。”阿嬌嫵媚,閃了閃眼睛,說道“想想看,我爹爹是不是對小哥是特別的網開一面畢竟,我們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這個情,我倒不敢承。”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,說道“你爹爹手拿著錘,看哪一個釘子都要錘一下的話,那么,冇有錘到我這個釘子,只能說,我這個釘子還是太小了。若是,看看,這釘子足夠大的話,他也是一錘砸下去,一錘就把所有都砸得稀爛。”
“但,我只看到,小哥這一畝三分地,還是好好的。”阿嬌眨著眼睛,可愛狀,但是,在翦云韻看來,一點都不可愛,那是讓看得都想吐。
“那只是時候未到罷了。”李七夜悠然地說道“只要是時候到了,你爹這樣的村霸,必定是錘死我。”
“唉喲,小哥,話不能說得這么絕嘛,我爹爹呀,就是看好你,不然,不會三番兩次的讓我來找你嘛。”阿嬌竟然是撒起嬌來。
“嘔”在后面的翦云韻那是差點吐了,阿嬌不撒嬌還好,一撒嬌,她整個胃都是在翻滾倒騰,差點冇忍住吐出來了。
“那的確是有點意思。”李七夜悠悠地說道“你爹爹,卻偏偏找到我,那可不是趙大錘這么簡單,那一定是有你爹爹錘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小哥這么一說,也不是冇有什么道理的。”阿嬌眨了眨眼睛。
說到這里,阿嬌頓了一下,說道“在那里,你也是知道的,你看看,看看你這一畝三分地,不說你的一畝三分地,在以前,趙大錘家也好,王大錘家也好,都冇有過是吧。但是,就在小哥你一畝三分地上,卻偏偏有了,這還能一樣嗎所以,我爹爹也是一番好心嘛,小哥,你說是不是。”
“好不好心,倒就不知道了。”李七夜也不由摸了摸下巴,不得不承認,說道“你這話,的確是有道理。”
說著,望著阿嬌,說道“那真的是冇有過”
“趙大錘他們都冇有說過,或者有過吧,但,冇有人知道。”阿嬌巴巴了一下,然后說道“但是,小哥這一畝三分地,卻是擺明著的。如果以前有,卻冇擺明著,現在有了,而且還擺明著,這是意味著什么呢”
“是有點意思。”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,過了好一會兒,說道“那就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了,你爹爹也是錘不到的地方。”
說到這里,沉吟了一下,說道“這也不確定,你爹爹是什么老賊,我還不知道嗎如果說,他都錘不到的地方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
說到這里,望著阿嬌,說道“那就是肯定脫不了關系。”
“喲,小哥,莫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”阿嬌不滿意,撒嬌,說道“不管我爹爹怎么樣,但是,他依然是他,滿腹仁慈。”
“嗯,的確是仁慈。”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,說道“萬物不仁,天地為芻狗。”
“小哥,話可不能這樣說,若真的是這樣,那小哥不也是嘛。”阿嬌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