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嫗,穿著一身布衣,普普通通的布衣,卻洗得干干凈凈,布衣上點綴有那么一朵繡花,此乃是南國的花蕾,雖然款式十分簡單,一針一線也是十分簡潔,但是,從花蕾來看,行針走線,都是充滿了藝術之感。
老嫗已蒼老,白發蒼蒼,滿面皺紋,一雙眼睛混濁,猶如是風燭殘年,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行將就木。
這樣的一個老嫗,似乎在人世間何處都可見。
本是生火起灶的老嫗,突然之間,雙目瞬間綻放出了無限的光芒,剎那之間,恐怖絕倫的氣息在這老嫗身上爆發,在這剎那之間,這老嫗的雙目猶如是萬道吞吐,陰陽浮現,天地之間的一切,都可以毀滅一般。
在這瞬間,老嫗霍然轉身,一步邁出,瞬間站在了茅屋之前,瞬間站在子青山懸崖邊,瞬間定在了那里。
當老嫗一站在那里的時候,天地一定,在這剎那之間,整個空間都猶如是掌握在老嫗的手中一樣,掌執乾坤,莫過于此,整個天地的一切,在這剎那之間,都掌握在老嫗的手中,她的一舉一動,都可以奪天地,毀日月。
在這剎那之間,在這一方天地之中,讓人感覺,老嫗舉手,便可以釘殺天地之間的一切神魔,屠滅八荒的諸天大帝,似乎,在這天地之中,唯她無敵。
毫無疑問,任何踏入這方天地的生靈,都會被這位老嫗瞬間奪殺。
當然,對于老嫗而言,她也是如臨大敵,因為這里從來沒有外人來過,雖然這里與人世間只是一步之遙,但是,人世間是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這里,只能從她這里走入人世間。
絕對是不允許人世間的任何生靈從人世間走入這里來,但是,在這一刻,有人走入了這里,說明走進這里的人,恐怖無邊,又怎能不讓她如臨大敵呢。
而李七夜一步走入這里,一步邁進了這方天地的虛空,一步邁出,又出現在這老嫗面前。
突然有外客闖入,老嫗大驚,正欲天地奪殺,但,在這剎那之間,李七夜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一見李七夜,老嫗瞬間如遭雷殛一眼,那陰陽明滅、吞吐萬道的一雙眼睛,剎那之間睜得大大的,看著眼前的李七夜。
一時之間,老嫗如同雷殛一般,站在那里,一動不動,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在這一刻看到了李七夜。
“我們好久不見了。”看著這個老嫗,李七夜溫柔一笑,春風和熙。
在這個時候,李七夜溫柔一笑,天地回春,這方天地的一切氣息都在這剎那之間消散無影無蹤,還是那么的讓人舒服,還是讓人的說不出來無盡的感受。
老嫗張口,張口欲言,久久說不出話來,一時之間,不知道叫李七夜什么好。
“我還記得,你叫我李兄。”李七夜說話很舒服,也是很溫柔,那種春風輕輕掠過心臟的感覺,讓人有著說不盡的舒服。
“嗡”的一聲響起,在這個時候,老嫗身上綻放著一縷又一縷的光芒,猶如是一朵蓮花綻放一樣,隨著這樣的一縷又一縷光芒綻放之時,老嫗的凡軀蛻下,露出了真身。
此乃是一個女子,一個充滿著水澤靈氣的女子,女子一身聚山川澤國靈氣,容貌柔美,柳眉含柔,杏眼帶媚,顧盼之間,宛如是水澤女兒,柔情似水,嬌美動人。
這個女子身上透露出來的端莊貴氣,卻有著無盡的時光沉淀,隨著時光的沉淀,如此的氣息乃是獨一無二,似乎是時光的貴氣,讓她猶如是凌駕于神王之上,但,這樣的凌駕之氣,卻又那么的柔和,讓人說不出無盡的舒服。
“李兄,你回來了。”女子深深向李七夜鞠身,輕輕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