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這樣隨口的一句話,頓時讓八百里橫、司馬晗山臉色大變,特別是八百里橫,一下子臉色難到了極點了。
“好大的口氣,不知死活,竟敢口出狂言,犁平我們真仙教。”八百里橫冷喝道:“今天,休想活著離開這里。”
而在一旁的司馬晗山也是好言相勸,徐徐地說道:“李道友,請速退,此間不關于個人恩怨,此用是我們真仙教、三千道、神龍谷、五陽宗聯手處理事務,四大傳承,共同進退,若是李道友不知進退,只怕是自誤也。”
司馬晗山這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了,她是在提醒李七夜,若是李七夜要硬闖上山,只怕不僅僅是與真仙教為敵,更與整個聯盟為敵,這可是天疆最為強大的四大龐然大物,一旦與這樣的龐然大物為敵,那怕,天下雖大,只怕是沒有任何立足之地,這是自尋滅亡。
李七夜笑了一下,說道:“四大傳承又如何,擋我道,犁平之。”
“擋我道,犁平之。”這隨口的一句話,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,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傻了。
那怕是再了不起的天才,那怕是天疆五少君這樣的存在,不對,那怕是道三千這樣的驚世無敵的古之老祖,也不敢說這樣的話。
真仙教、三千道、神龍谷、五陽宗這樣的龐然大物,試問一下,誰人敢同時向這樣龐大無比的四大傳承開戰。
就算強大如無敵的道三千,只怕也不可能一口氣說要把這樣四個龐然大物的傳承犁平。
但是,現在李七夜隨口說來,就是要犁平四大傳承,這樣狂妄囂張的大話,是從來沒有人說過的,而當下,李七夜說出來,竟然是輕描淡寫,好像是掃平了四只蒼蠅一樣。
“瘋了,這小子,是得了失心瘋嗎?”有大教老祖不由苦笑地說道:“舉世之間,誰敢說同時犁平四大傳承的。”
“這小子完蛋了,就算他再強大,再驚才絕艷,只怕都難逃一死,一口氣得罪了所有人,直接向四大龐然大物宣戰,那是自尋死路,天下沒他容身之處,也沒有任何傳承敢包庇他。”有世家元老也不由感慨地說道。
同時向真仙教、三千道、神龍谷、五陽宗宣戰,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此時,八百里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李七夜這隨口的話,不僅僅是把四大傳承不當一回事,而且,在他面前,說出如此羞辱四大傳承的話來,那也是不把他當作一回事,等于狠狠抽他的耳光。
“好大的口氣,我倒要看你有幾分本事。”八百里橫不由大喝道:“今日,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本事,看你有沒有本事活著離開這里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嗎?”李七夜僅僅看了八百里橫一眼。
李七夜這樣的神態,那僅僅是詢問罷了,只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句話。
但是,在八百里橫耳中聽來,那就是無比的刺耳了,那是十分的難聽。
李七夜這普普通通的一句詢問,在別人看來,在八百里橫看來,那簡直就是在羞辱他,那完全是瞧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