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夜望了一下天空,輕輕搖頭,說道:“我也不知何時,不知準確日子。你若是遠行,可以做足準備也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者向李七夜一鞠首,說道:“先生教誨,永銘于心,先生有需要之處,一語召喚便可。”
李七夜笑笑,最終,說道:“酒已盡,我也該走了。”說著起身離開。
老者忙是起身相送,再三鞠首,一直目送李七夜他們離開。
離開老者之后,簡貨郎這才回神來,徐徐地說道:“他是一個拳奴。”
事實上,一開始,簡貨郎和算地道人都覺得這個老者不同一般,不是外面的修士強者,因為他在這神拳崩天地,實在是太自然了,甚至可以說,悠然自得。
神拳崩天地是怎么樣的地方,乃是大兇之地,任何無敵之輩,來到神拳崩天地都不可能如此悠然自得。
老者那神態,何止是悠然自得,簡直就是享受一般,似乎神拳崩天地就是他的家,讓他十分舒服。
在這神拳崩天地,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拳意,若非拳奴,又有誰能享受著這片天地的意拳呢,所以,簡貨郎與算地道人都知道,這個老者是一個拳奴。
“何止是拳奴。”算地道人說道:“這只怕是一個強大無匹的拳奴,實力足可以傲視天下吧。”
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何止是傲視天下,橫掃八荒,那都沒有問題,在這八荒之中,比他強大的人并不多,什么六大天王之流,不足為道,就算是。”
“這么強大嗎?道三千如何?”簡貨郎不由說道。
李七夜笑笑,說道:“雖然未曾見過道三千,但,以估測而言,道三千,非敵手也。”
“我的媽呀,這是什么鬼怪。”聽到這樣的話,讓簡貨郎不由為之失聲大叫道:“道三千都不是敵手,這是誰呀,難道,難道是傳說的黃金神拳嗎?”
“如果是黃金神拳,那的確是有可能也。”算地道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氣。
黃金神拳葉左道,那是恐怖無匹的存在,當年,還未成為拳奴之時,已經是強大無匹了,作為黃金城的城主,笑傲天下。
成為拳奴之后,在神拳崩天地更是獨創一門,笑傲整個神拳崩天地,要知道,在神拳崩天地獨創一門,遠比在八荒開宗立派難多了。
因為在神拳崩天地獨創一門,乃是要力抗神拳王朝,神拳王朝的強大,何等的恐怖,但是,黃金神拳都能獨創一門,足夠想象他的強大了。
而且,黃金神拳的強大,不是停留在想象之中。
在當年,五陽道君遠征神拳崩天地之時,黃金神拳乃是獨擋之,把五陽道君拒之門外。
能與道君一戰之人,能把道君拒之門外,這可想而知,黃金神拳是多么的可怕,多么的恐怖了。
雖然說,拳奴,在神拳崩天地之中擁有著絕對的優勢,但是,能擋道君,這已經是無敵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