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帝,斬了此獠,讓他還敢不敢如此狂妄無知。”有年輕的擁躉,大聲叫道。
“斬了此獠。”一時之間,不少年輕修士強者大聲呼叫,叫真仙少帝斬了李七夜。
“好狂,我喜歡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連天瘋聽到李七夜這樣狂妄的話,都不由躍躍欲試,有著摩拳擦掌的意思。
當天瘋一開口的時候,瞬間戰意狂潮轟鳴而來,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為之一駭,一時之間,不少人抽了一口氣,都紛紛退避,不敢開口說話。
面對天瘋,面對真仙靈少,李七夜笑了一下,無所謂,隨意地說道:“怎么,都想出手?我也不介意你們全部上,一起上,我也隨手把你們解決了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李七夜這隨口一句,這不僅僅是挑戰了真仙少帝,一口氣就是挑戰了真仙少帝、天瘋、掌中天戈,甚至是在場的所有人。
如果說,誰敢一開口就同時挑戰了真仙少帝、天瘋、掌中天戈,又或者是挑戰了在場的所有人,那簡直就是瘋了,那簡直就是不自量力,自尋死路。
單是一個天瘋,又或者是真仙少帝都已經足夠讓人忌憚了,足夠的讓人害怕了,現在,李七夜一開口就挑戰了所有人,這是何等的霸道,這簡直就是視天下人無物。
“這是瘋了吧,他是得了失心瘋了嗎?”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,有人忍不住大叫地說道。
“我已夠狂,沒有想到,這世間還有比我更狂的,好,好,好。”在這個時候,天瘋竟然沒有大怒,反而是大笑起來,好像是十分暢懷一樣。
真仙少帝不由盯著李七夜,雙目一下子深邃無比,似乎要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來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,敢開口挑戰我師兄——”真仙靈少不由大喝道:“就憑你,也配!”
真仙靈少在這個時候,就忍不住了,本來,他與李七夜就結下了大仇,他還能忍,但是,現在李七夜一而再,再而三地羞辱他們真仙教,羞辱他們以之為傲的真仙少帝,這讓真仙靈少又焉能忍,俗話說得好,泥人也有三分泥性呀。
“手下敗將,何足道齒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,輕輕擺了擺手,沒把真仙靈少當作一回事。
真仙靈少被氣得臉色漲紅,氣得全身哆嗦,被李七夜當眾如此羞辱,的確是讓他下不了臺階,今日,如果不斬李七夜,莫說是他顏臉無存,就是他們真仙教也是顏臉無存呀。
“好,你上來一戰,今天斬你。”真仙靈少對李七夜冷冷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