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這些人的進來,外界的各種消息也迅速傳開。
蟲母的確很強,哪怕旗策學宮已經糾集一些名門大派,但現在和蟲母依舊在僵持階段。
這些人討論的熱火朝天,王元也是有些擔憂
“蟲母擅長幻術和蠱惑人心,很難對付,旗策學宮想要解決,就必須解決蟲母在學宮內的眼線。”
當日在西牛山王元就發現了蟲母的這個特點,若非他不是有神目,也難以分辨真假關瑩。
一個漢子看向王元
“這大兄弟說到點子上了,前期旗策學宮的確吃了大虧,后來才反應過來,在宗門里抓了一批蟲母的爪牙。”
“現在其他各種門內也是這情況,蟲母的眼線遍地開花,這些名門大派一有什么行動,蟲母都能提前知道。”
另一個漢子也是無奈道
“說是這么說,可做起來就難了,各勢力發現蟲母眼線,都是原地斬殺,可蟲母控制武者的手段非常高明,那些奸細殺了一波又一波,但依舊越來越多,根本殺不完。”
“現在很多宗門,直接被蟲母滅了,有些星域都被蟲母占領,漫山遍野的蟲子,看到都讓人脊背發涼”
眾人心驚,蟲母不愧是熬過一個大寂滅的狠人,這手段太可怕了。
熱鬧過后,大牢里一下變得有些沉悶。
這些狠人雖然與外界脫節日久,但都敏銳的判斷出,外界風雨將至。
嚴考也是緩緩的搖著草扇,無奈道
“大亂將至,妖魔橫行,生靈涂炭啊。”
王元無語“涂炭就涂炭唄,天下那么多生靈,哪怕大繁榮大盛世,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“這就是正常輪回,如果只生不死,這星空早就塞滿了人,有生有死,這就是道,大道無情。”
“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,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”
有些狠人都是意外的看向王元,畢竟王元立的人設大多還是個懵懂小菜鳥,忽然說出這么冷血而又深刻的話,讓人意外。
斜對門的那個殺星幽幽道
“哈哈,小子,我發現你的潛力了,你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殺戮者,一個殺神”
“咱們想辦法越獄吧,以后咱倆并肩而戰,做大做強,在這亂世中立上不朽基業”
王元無語“咱們不是一路人,我老家有句話叫既能對世俗報以白眼,又能與世俗同流合污。”
“你是為殺而殺,我是當殺則殺”
殺星不滿“這還不一樣,都是殺,你還要分出個三六九等出來”
王元懶得和他掰扯,拿起嚴考的書本就研究起來。
倒是那些人和剛關進來的武者閑聊起來,詢問外界這些年的動向。
不可避免的,他們說到了這幾十年的各種變故,其中王元自然是濃墨重彩。
“天淵之戰,之前聽人說過,沒想到那惡土之人,這么生猛啊,有老夫當年風范。”
“我早就說那幾個神皇,都不是好東西,如此說來,那荒域之事,定然也有兩位神皇暗中支持”
“惡土竟出了此等英杰,狠狠打中央山海的臉,狠狠打了兩位神皇的臉,實在痛快,可惜不能把酒言歡,實乃人生憾事”
隨后的話題,幾乎大半都是關于王元,王元聽的心累。